"小晨，你看，那是黎明的第一缕光。"奶奶的声音从1978年传来，"它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带着昨天的故事，和今天的希望。"

"奶奶。。。"小晨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我想你。"

布娃娃突然发出强烈的光，橘黄色的光芒穿透了黑暗，在咖啡馆的屋顶上投下了一个光斑。光斑里，出现了1978年的李桂芳。

"小晨。"李桂芳的声音从1978年传来，"你做得很好。"

小晨想要跑过去，但林羽轻轻拉住了她："这是黎明记忆，只能看，不能碰。"

李桂芳的身影在晨光中微笑着："小晨，奶奶给你留了一个礼物。在城南的那所小学，奶奶教了四十年的书，每一届学生都记得奶奶的早上好，新的一天。现在，这个传统要由你来继承了。"

"真的吗？"小晨问。

"真的。"李桂芳说，"现在，奶奶要变成黎明的第一缕光，永远守护着你。但记住，当你想念奶奶的时候，就去那所小学的操场，对着朝阳说早上好，新的一天，奶奶就会听见。"

晨光开始慢慢变亮，李桂芳的身影也渐渐模糊。在最后消失之前，她说："小晨，奶奶爱你，永远永远。"

晨光完全照亮了街道。

小晨站在屋顶上，手里多了一个小小的日晷吊坠。日晷是金色的，指针永远指向黎明，在晨光下会发出温暖的光。

"这是什么？"小晨问。

"是你奶奶的黎明。"林羽说，"它会永远陪着你，就像奶奶一样。"

小晨把吊坠戴在脖子上，日晷贴在胸口的位置，暖暖的。

"现在，我带你去看奶奶的黎明。"雪瑶说。

他们来到城南的那所小学。操场上空无一人，但小晨突然听见了熟悉的声音："早上好，新的一天。"

是奶奶的声音。

小晨跑到操场中央，对着初升的太阳大声说："早上好，新的一天！"

她的声音在操场上回荡，像是要把所有黎明都唤醒。

凌风的锤子在地上画了一个金色的圆圈："这是你奶奶的黎明圈。每年1月1日的黎明，这个圆圈都会发光，那是奶奶在对你说早上好。"

灵儿用相机拍下了这一幕：小晨站在1978年的小学操场上，胸口的日晷吊坠发出金色的光，背后是2025年的朝阳，和1978年的记忆。

"现在，闭上眼睛。"林羽说，"听黎明讲故事。"

小晨闭上眼睛。她听见风吹过操场的声音，像是奶奶在对她耳语。她听见朝阳升起的声音，像是奶奶在给她讲那些遥远的故事。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胸口的日晷一起，组成了最美的黎明交响曲。

"奶奶，我听见你了。"小晨轻声说。

七点整。

他们回到咖啡馆。门口多了一张小纸条：

"记忆守护者总部，黎明时替你守护1978年的第一缕光。"

而在咖啡馆的屋顶，那个老式的日晷旁边，多了一个小小的金色圆圈。圆圈上刻着："1978-2025，李桂芳的黎明，永远的小晨。"

小晨把吊坠贴在胸口，日晷发出温暖的光。

"谢谢你们。"小晨对林羽他们说，"让我见到了奶奶的黎明。"

林羽摸了摸小晨的头发："以后每年的1月1日，我们都会在这里等你。一起把1978年的黎明带到2025年，一起听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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