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起身，重新拿起梳子，继续梳理着希尔已经变得柔顺光滑的银白色长发。

“那……如果我说……”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漫不经心的意味。

“我不想只做希尔哥哥的‘妹妹’呢？”

希尔拿着茶杯的手，猛地一抖。

几滴温热的红茶溅了出来，滴落在他白色的裤子上，晕开几朵浅褐色的污渍。

“娅、娅莉莎……你在说什么啊……”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不知所措。

“你……你就是我的妹妹啊……”

“从小就是……”

“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你永远是我的好妹妹……”

“永远都是……”

他的话语有些语无伦次，带着一种急于划清界限、却又怕伤害到她的小心翼翼。

娅莉莎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

直到他说完，她才轻轻放下梳子。

然后，她伸出手，从背后轻轻环住了希尔的腰。

将自己的脸，贴在了他宽阔的后背上。

“可是，希尔哥哥……”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微微颤抖的哭腔。

“我不想只做你的妹妹……”

“我想……做你的……”

“我想……做你的……”

她没有把那个词说出口。

但希尔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任由娅莉莎从背后抱着他，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衣料，渗透到他的皮肤上。

“娅莉莎……别这样……”

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

“你还小……你不懂……”

“你以后……会遇到更好的人的……”

“我……我只是一个奴隶……一个混血杂种……我配不上你……”

“你值得更好的人……”

“不。”

娅莉莎打断他，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执拗。

“我不要更好的人。”

“我只要你。”

“从小到大……我想要的……就只有你。”

“希尔哥哥……”

“你别推开我……好不好……”

“我保证……我会乖乖的……我不会让姐姐发现的……”

“我只要……偶尔能像现在这样……抱抱你……就够了……”

“好不好……”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卑微的乞求。

希尔的心，因为她这副可怜巴巴、委曲求全的模样，而微微动摇。

但他知道，不能心软。

一旦心软，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掰开娅莉莎环在他腰间的手，站起身，转过身，看着她。

那双银灰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混合了歉意和坚定的光芒。

“娅莉莎，对不起。”

“我不能答应你。”

“你是我的妹妹，永远都是。”

“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我不会……做任何对不起姐姐的事情。”

“也希望你……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娅莉莎坐在沙发上，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没有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看了很久。

“……我知道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

平静得有些反常。

希尔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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