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在大使馆后院的训练场上,将青石板地面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
空气中还带着昨夜露水的湿润气息,混合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本该是一个宁静而美好的早晨。
但此刻,训练场上却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如同暴风雨前奏般的压抑氛围。
薇薇拉站在训练场中央,手中握着一柄通体银白、剑身流转着冰蓝色与火红色双色纹路的长剑。
剑尖指向地面,晨光在剑刃上跳跃,折射出冰冷而锋利的光芒。
她的暗紫色长发在晨风中轻轻飘扬,银灰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纯粹的、赤裸裸的杀意,死死盯着训练场入口处那道正缓步走来的身影。
薇奥莱特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银白色劲装,步伐从容而优雅,脸上挂着一抹得体的、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仿佛只是来赴一场普通的晨间约会。
她在训练场边缘站定,迎着薇薇拉那双写满杀意的银灰色眼眸,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轻轻笑了起来。
“早啊,薇薇拉。”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轻松的、愉悦的语调,仿佛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昨晚……睡得好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令人浮想联翩的笑意。
薇薇拉的呼吸,因为她这句话,而猛地一滞。
那双银灰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更加浓郁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意,握着剑柄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薇奥莱特……”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危险的、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意味。
“是你做的。”
不是疑问句。
是肯定句。
薇奥莱特看着她那双写满杀意的眼眸,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反而更加灿烂了一些,带着一种仿佛被夸奖了般的愉悦。
“嗯?我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无辜的、仿佛真的不明白她在说什么的意味。
“你指的是……哪件事?”
“是……给某人的茶水里加了点‘助兴’的料?”
“还是……昨晚趁着某人失控的时候……在隔壁房间……听了一整晚的好戏?”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却带着一种越来越明显的、幸灾乐祸的意味。
“不得不说……薇薇拉……你昨晚……真的很卖力呢。”
“我隔着两道墙……都能听到希尔那孩子的哭喊声……”
“真是……让人听了……热血沸腾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劣的愉悦。
薇薇拉的脸色,因为她这番话,而瞬间变得煞白。
那双银灰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了愤怒、悔恨、心痛和杀意的情绪,握着剑柄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你……怎么敢……”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的、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挤出来的意味。
“你怎么敢……对他做这种事……”
“你怎么敢……对我做这种事……”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痛苦的、仿佛在滴血的意味。
“对他做这种事?”
薇奥莱特轻轻重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玩味的笑容。
“薇薇拉……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对他做这种事的人……不是我。”
“是你。”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如同最锋利的刀子般的、精准的、刺向薇薇拉最痛处的力度。
“是你……亲手撕碎了他的衣服。”
“是你……不顾他的哭喊和挣扎……强行占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