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奥莱特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背靠着门板,银白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冰冷的、压抑的、如同暴风雨前奏般的情绪。
她站在门口,沉默了片刻,然后,深吸一口气,将那副冰冷的表情收敛起来,重新换上那副从容的、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然后,她看到了走廊里那两道正用各色目光看着自己的身影。
薇薇拉靠在走廊对面的墙壁上,双手抱胸,银灰色的眼眸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的光芒,嘴角挂着一抹讥诮的笑容,看着她。
娅莉莎站在走廊拐角处,双手交握在身前,紫色的眼眸低垂着,做出一副乖巧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模样。
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薇奥莱特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然后,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声带着一种从容的、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意味。
“哟……两位……还在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松的、仿佛只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般的语调。
“怎么……不进去……一起坐坐?”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薇薇拉看着她那副故作从容的模样,嘴角那抹讥诮的笑容,加深了几分。
“薇奥莱特……被赶出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惊讶般的、却掩不住幸灾乐祸的语调。
“啧啧啧……真是……可怜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劣的愉悦。
“辛辛苦苦……订了什么‘四天归我三天归你’的协议……”
“结果……人家希尔……根本不买你的账……”
“宁愿……选那个红发的野蛮人……也不选你……”
“你说……你这是……有多失败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却带着一种越来越浓郁的、讥诮和讽刺的意味。
薇奥莱特听着她这番夹枪带棒的嘲讽,脸上的笑容,却没有丝毫变化,依旧带着那副从容的、令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无奈的、仿佛在感叹世事无常般的语调:“唉……是啊……我也没想到……”
“我辛辛苦苦……照顾了他那么多天……给他吃给他穿……教他魔法……陪他睡觉……”
“结果……他一看到那个红发的野蛮人……就把我抛到脑后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委屈般的、却掩不住一丝意味深长的意味。
“不过……没关系……”
她微微一顿,银白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如同猎人般的光芒。
“反正……来日方长。”
“他总会……明白……谁才是……真正对他好的人。”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令人心悸的、如同预般的意味。
薇薇拉看着她那双写满笃定和从容的银白色眼眸,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皱了一下。
她总觉得……薇奥莱特这个女人……心里在打着什么算盘。
但她没有追问,只是冷哼一声,声音带着一种不屑的、讥诮的意味:“哼……你就嘴硬吧。”
“等哪天……希尔被那个红发野蛮人拐跑了……我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她说完,不再看薇奥莱特,转过身,迈着轻快的步伐,向走廊另一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