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要把你浑身上下,都亲遍。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病态。
从头顶,到尾巴尖。
从爪子,到肚皮。
每一寸,都是姐姐的。
等到了森林,把希尔变回来——
她抬起头,银白色的眼眸里翻涌着疯狂的期待。
姐姐要在你人身上的每一寸,重新亲一遍。
把今天在猫身上欠下的,一个一个,都讨回来。
小猫的尾巴僵住了,四只爪子在空中乱蹬,整只猫羞耻得浑身发烫。
(不、不要……你冷静一点……)
薇奥莱特才不管他。
她将他捞进怀里,用下巴蹭着他毛茸茸的头顶,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挠着他的耳后,声音带着浓浓的餍足。
希尔,你知不知道。
姐姐昨晚做了一个梦。
梦见你变回来了,躺在姐姐怀里,用那双银灰色的眼睛看着姐姐。
然后姐姐亲你,你乖乖地让姐姐亲,一句抱怨都没有。
她顿了顿,笑得甜蜜又疯狂。
姐姐都不想醒过来了。
小猫把脸埋进她的掌心,耳朵烫得几乎要冒烟,尾巴死死夹进后腿之间。
(我不想听……我没做梦……放开我……)
好了,不闹你了。
薇奥莱特终于放过他,将他放到枕边,自己坐起身,伸了个懒腰。
阳光落在她小小的身形上,近乎银白色的浅金色长发散了一肩,看起来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只有她眼眸里那股浓稠的、病态的占有欲,暴露了她根本不是什么单纯的小孩。
她低头看着那只还在大口喘气的猫,伸手拨了一下他脖子上的铃铛。
叮铃。
真好听。
她笑眯眯地开口,声音里满是得逞的愉悦。
以后希尔跑到哪儿,姐姐都能听见。
就算你躲到床底下,躲到柜子里,躲到森林最深的地方——
只要这铃铛一响。
姐姐就能把你抓回来。
希尔趴在枕头上,铃铛在脖子上轻轻作响,银灰色的大眼睛里缓缓流下两行屈辱的泪水。
(我、我一定要把这铃铛……摘下来……)
他一边在心里发狠,一边不受控制地,用爪子勾住了薇奥莱特垂在枕边的一缕头发。
薇奥莱特感觉到发丝上的重量,低头看他,笑得更甜了。
希尔,你抓着姐姐的头发。
舍不得姐姐走?
小猫猛地松开爪子,把脸埋进枕头里,铃铛又响了一声。
叮铃。
(……我才没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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