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睡着之后,薇薇拉在树干下靠了很久。
她听着怀里那团毛球平稳的呼吸声,确认他是真的睡沉了,才轻轻放下他,起身走向官道。
那辆马车还侧翻在沟里,断掉的车轱辘歪在一边,车辕裂了道缝,马倒是没跑远,正在不远处的坡上低头啃草。
薇薇拉拔出长剑,剑锋一挑,将马车稳稳扶正。
她用剑将断裂的辐条削平,又从林子里砍了根硬木,削成合适的尺寸卡进断口。
指尖泛起一层淡淡的光芒,木头的接口在魔力作用下严丝合缝地咬合在一起,结实得像从来没断过。
修好车轱辘,她又用藤蔓把裂开的车辕缠紧,然后走到坡上,一把拽住缰绳,将那匹马牵了回来,重新套好。
做完这一切,她才回到溪边。
希尔还窝在绒布上睡得香甜,四只爪子蜷在胸前,尾巴绕着身子,铃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薇薇拉弯下腰,将他抱起来。
小猫在睡梦里咕噜了一声,脑袋往她掌心蹭了蹭,又被她一路抱进了车厢。
车厢里铺着软垫,她将猫放上去,自己坐在一旁,借着从车窗透进来的月光,静静地看着他。
希尔。
她轻声开口,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下巴。
小猫在睡梦里咕噜得更响了,翻了个身,肚皮朝天,四只爪子在空中舒展成一个大字。
薇薇拉的眼眸暗了暗,俯下身,吻住了他粉嫩的小嘴。
小猫的耳朵猛地抖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撬开了牙关。
唔——喵!
他发出一声抗议的闷叫,四只爪子抵住她的胸口,却推不动分毫。
薇薇拉的舌尖在他小小的口腔里扫荡,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希尔,别躲。
她退开半寸,指尖刮掉他嘴角溢出的津液,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从林场跟到这里,姐姐找了你一天一夜。
现在你终于在我怀里了,还想跑?
小猫的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
喵呜——
(我、我没有跑……是你自己追上来的……)
薇薇拉没有理会他,低头在他脖子上、肚子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每一个都带着重重的吮吸,像是要把他的皮毛都嘬出印子来。
然后她将手指伸出来。
嘬着,乖。
小猫本能地含住,喉咙里的呼噜声不受控制地响了起来。
薇薇拉用另一只手挠着他的耳后,又顺着脊背滑到尾巴根,指尖在那里轻轻画着。
希尔的尾巴根,这么敏感。
她看着小猫瞬间翘起的屁股和疯狂踩奶的四只爪子,嘴角笑得几乎要咧到耳根。
变成猫了,身体倒比嘴巴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