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窗缝挤进来,落在房间中央的木桌上。
薇奥莱特猛地坐起身,小小的身形在硬邦邦的桌面上蜷了半夜,骨头硌得生疼。
她低头看了看身上盖着的那件外袍,又看向床的方向,银白色的眼眸里一点点积起怨气。
后半夜薇薇拉醒来,发现希尔被抢走了,二话不说把她拎起来,扔回了这张桌子上。
床上,薇薇拉侧着身,暗紫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睡颜安静。
希尔整个人缩在她怀里,银白色的狗耳朵软软地耷拉着,毛茸茸的大尾巴从被子里探出来,缠在薇薇拉的手腕上。
他的脸埋在她的锁骨处,双手死死攥着她的衣襟,睡得正沉。
薇奥莱特磨了磨牙,重新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闷声不吭。
唔……薇薇拉姐姐……
希尔在睡梦里蹭了蹭她的胸口,尾巴尖无意识地卷紧了些,声音又软又黏,带着浓浓的鼻音。
薇薇拉的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银灰色的眼眸里还带着没睡醒的迷蒙。
醒了?
她轻声开口,嗓音哑哑的,带着刚醒时的慵懒,指尖轻轻拨开他额前汗湿的碎发。
没醒……希尔还要睡……
希尔没睁眼,只是把脸往她怀里更深地埋了埋,狗耳朵贴着她的颈窝蹭了蹭,像只找奶吃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