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那叫喜欢！我逗他就是喜欢他！你这种闷葫芦懂什么！

喜欢不是欺负。

塞菲莉亚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幽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冷光。

希尔被你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都没干，这叫喜欢？

你寂寞太久了，看见个会喘气的小东西就发疯，连轻重都分不清。

去睡觉。

她抬手指了指地窖角落的干草堆，语气不容反驳。

现在换我守，你去睡，天亮之前不许起来，也不许再碰他一根手指。

妮薇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凭什么听你的！你又不是我妈！

我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

塞菲莉亚指尖的暗影之力轻轻一弹，一道漆黑的光弧落在妮薇脚边，将地面凿出一个小坑。

你要是不睡，我就让你睡。

妮薇缩了缩脖子，看了看那个坑，又看了看塞菲莉亚冷得像冰的脸，终于泄了气。

她狠狠瞪了希尔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给我等着——然后磨磨蹭蹭地走到角落的干草堆，把自己裹成了一团，嘴里还嘟嘟囔囔地抱怨。

闷葫芦塞菲莉亚……抢别人玩具的坏蛋……希尔是我的小狗……

塞菲莉亚懒得理她，抱着希尔在结界旁坐下，将他稳稳地放在自己腿上，双臂环住他的腰，让他靠在自己胸口。

希尔缩在她怀里，狗耳朵紧张地竖着，尾巴不安地在干草上扫来扫去，小声开口。

塞菲莉亚姐姐……妮薇姐姐她……她说要跟希尔生孩子……还说要在路上努努力……

他说着，眼泪又涌了上来，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

希尔不要生孩子……希尔害怕……

塞菲莉亚垂下眼眸，看着怀里这个哭得可怜巴巴的小东西，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别怕。

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奇怪的温柔，指尖轻轻梳理着他后背的银白色碎发。

那个家伙，寂寞太久了。

希尔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寂、寂寞太久？

塞菲莉亚点了点头，幽紫色的眼眸望向地窖漆黑的顶壁，像是在回忆什么久远的事情。

幽暗深渊里，只有石头、母树，还有一群活了几百年的老家伙。

没有会哭、会闹、会摇尾巴的小东西，没有软乎乎的、抱在怀里会发抖的小家伙。

她在下面待了几百年，闷坏了，一看见你，就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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