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思特当场掏出了配枪,与宴者纷纷大惊。不料他颇具风范,笑着说道,如果自己死在梅国人手上,请武先生持此枪替自己报仇。语间,颇有戏谑之意。
武老一愣,接过那枪,正色说道,这活儿我接了。
说完这段往事,武老把枪递给禹自陈,说道:“孩子,我一辈子说话算话,更不能对死人而无信。但蓝思特死于‘暴动’,说到底是自作孽,替他报仇是不可能的啦,你持此枪,去把他的妻女救回来吧。”
禹自陈接过枪,那枪乃是铂金所制,沉甸甸地很有质感,他点点头。
便在此时,红色话机铃声想起,想必是一号首长的回电。禹龚二人说声“方便”,自觉地起身回避。
过不多时,武老唤二人进去,说道:“首长已经答应,许家华的议题因涉及国家安全,不在大会上讨论,而是列入特殊议题,会后进行特别研究。”
禹、龚二人面露喜色,武老笑道:“接下来的事,恐怕你们听了不高兴啊。”
“什么事?”
“许家华的议案,严格遵照中央‘精简机构,削减开支’的精神,首长对其颇为嘉许。”
见二人面色沉重,武老安慰道:“960万平方公里,比你们要紧的事儿多了去了,首长肯定不能单单站在你的角度考量问题。”
“那您看,我们‘山字班’最后到底会不会被裁撤掉?”
武老拍拍禹自陈肩膀,神秘兮兮说道:“天心难测,你只管等消息吧。”
回去的路上,龚开显得忧心忡忡:“老大,咱们‘山字班’到底会不会被裁掉,武老的回复模棱两可,我看悬啊。”
禹自陈稍事思量,已知就里:倘若武老先行答应,那么万中有一,本部门真被裁撤掉,岂不是而无信?武老何等身份,怎能在小辈面前说了不算?
念及此,禹自陈又有所悟:官儿做得越大,说话越是虚实难以捉摸,原来大有道理。不过这些都不必跟龚开说。
禹自陈心中有数,于是说道:“咱们已经尽力,只管等消息吧,顺道儿去医院看看大成的情况。”
这时,电话响起,忙不迭接起,却不是武老,而是老姚。那喑哑嗓音说道:“老大,你所料不错,果然有资金汇入梁丰那老狗的账户。”
“什么形式汇入的?”
“是一个助学慈善基金会,掌舵人是m籍,”老姚说道,“最近以捐助善款的名义向赵思思的账户捐助了50万美元。”
“赵思思的账户?”禹自陈说道,“哼,把这个账户穿透,看最后与梁丰有无关联?”
“老大,”老姚不无兴奋地说,“查过了,身份证号显示赵思思早已辍学结婚,现在山区务农。而根据监控显示,拿着赵思思账户取款的,是梁丰的女儿,现在哈佛大学做‘交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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