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开呆呆地瞧着手中球棒,不相信世间竟有此事,
那人随即伸手向龚开抓去,龚开纵跃闪开,禹自陈趁势攻其后背脊椎要害,那人转身之际,禹自陈蓄力,反肘击在对方左肋要害,那人终于吃痛,惊慌之下乱了方寸,连连出拳对攻。
他所恃者,只是身体强壮,这一出拳,中门大开,头颈胸腹皆是破绽。
禹自陈这才发现,对方比自己高了岂止一头。苦于无法直击头颈要害,禹自陈肘膝连出,攻其右肋,对方再也吃痛不住,矮下身子,禹自陈趁势勒其脖颈。
禹自陈手臂死死圈住,哪敢有丝毫放松,然而对方实在过于强壮,竟挣扎着将禹自陈甩开,大叫一声,向禹自陈扑去。
龚开抡圆了球棒,砸在对方后脑,那人转过身去,向龚开走了两步,这才轰然摔倒。
经此恶斗,二人气喘吁吁,忽听“嗷呜”一声,那警犬不知从何处蹿出,扑向龚开。
“好畜生!”龚开反手揪住警犬颈上皮毛,警犬扑腾乱抓,龚开只得放手,那警犬倏地蹿出,大步往回跑。
警犬性灵,此去定然会引来大部队,禹自陈想也没想,军刀飞出,钉进那警犬脊背,警犬疾驰之际,收势不住,又向前蹿了几步,方才哀嚎着倒下。
二人扯下电线等物将敌人绑了,取下他们身上的联络设备,捂住嘴巴,一齐塞进了仓库,随后带上脉冲武器,急急出门。
不一会儿,那直升飞机轰鸣而至,似乎发现了什么疑点,在仓库上空不住盘旋。
禹龚二人伏在草丛之中一动也不敢动,直升机上的士兵拉开枪栓,向仓库扫射片刻,见并无异常,调转机头,慢慢飞走了。
好险!经此一战,二人筋疲力尽,倘若白克龙的手下再来搜寻,哪还有余力像这般将人击晕?只能动刀动枪,杀伤人命了。而一旦杀伤人命,国际上,又会给自家带来诸多纠纷。
事到如今,只能先施展第三十六计,苟住性命,再图解救艾薇儿。
汽车肯定不能用,否则人家设卡拦截,二人活是瓮中之鳖。
“走罢!”二人带着脉冲武器,像保护着襁褓中的婴儿,在漫天风雪当中,一步一挨地向后山走去。
二人为了逃出搜捕圈子,只能且顾当下了,于是,二人一步一挨地向山上爬去。
满以为能在山上找个洞穴容身,不料那山怪石嶙峋,洞穴却是一个也没有,山风刮面如刀,二人没有登山设备,风雪不断灌入口鼻,呼吸之间钻心地冷,但山下白克龙搜捕得紧,二人只能咬牙继续向上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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