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自陈吸了口气,心想这拖刀计到底奏效,总算叫你落入纛中,他肩膀略向下沉,同时突出左拳,重重击在黑矮个子前胸。
二人同时出招伤敌,原本不分轩轾,然而禹自陈手长脚长,率先击打在了黑矮个子身上。黑矮个子早将气功运遍全身,同时前胸肌肉凹缩,料想纵然受伤,不至于太严重,而自己三指运力,却可捏碎禹自陈肩骨。
然而拳力着体,黑矮个子顿觉一块万斤大石压向前胸,并迅速扩散至全身,他指间自然无力。他知道,自己的功夫全凭一口气,决不可使气外泄,因此急忙撤手,双手成圈,咬牙提着一口气。
他眼睛血红,抵抗一阵。禹自陈瞧着自己拳头,暗想对方是何等人物,居然不倒?
过了片刻,黑矮个子再也忍不住,终于“噗”地一声,嘴里吐出一口气,摇摇晃晃地后退数步,一跤坐倒。
“四哥!”老五抢上前去,见哥哥满面血红,已知他身受重伤,便欲上前拼命。
“过来帮我!”
那老四盘膝而坐,他知道老五性情刚硬,如果说“你不是这小子对手”,他必定不服,上前拼命,眼见自己商且不是人家对手,他去还不是一样重伤?何必如此?
听老四求助,老五果然停下脚步,狠狠地瞧了禹自陈一眼,双掌搭在老四后背,运气相助。
吴将军一直在旁边观战,待见老四再次败在禹自陈手下,他伸伸手,吴可夫却没递上雪茄,原来已经看呆了。
吴将军将手缩回,脸色已变得铁青,朝禹自陈看了看,说道:“可惜,老大老二老三只需一个人在这,怎能任你这小子猖獗?”
禹自陈自来见不得装腔作势之人,懒得理他,转头向兰道夫致意后,带了龚开转身便走。
“慢着,”吴将军冷笑道,“放着‘复国会’几十号兄弟在这,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天下有这么容易的事么?”
说完,他目视“复国会”队员们,意思是要他们上前凭着人多围攻禹自陈,队员们却瞧着兰道夫。
吴将军十分恼怒,眉头渐渐皱起,进门时饱含杀气与怨毒的眼神向队员们逐一扫去。
这时,却听“噗噜噜”声响,犹如炸街放炮,众人循声望去,见老四尴尬地坐在原地,不知所措,原来他气功为禹自陈所破,在老五帮助下,将体内余气散了出来,放了好一阵长屁。
众人皆捂着嘴,强忍住笑,唯有禹自陈心中惊讶莫名:
他自己虽然没练过这种气功,但既受教于中央警卫室,见识还是有的,知道老四要练到这种程度,除了几十年寒暑苦练之外,更不能娶妻,以免散精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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