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胖瘦二人也进了别墅,那胖子一手扭住小女孩的胳膊,一手扼住小女孩的咽喉,笑道:“连夫人,你若顾念女儿的小命,快快放了大主教。”
大主教脸色憋得通红,瘦子连忙挥手说道:“连夫人,万事有个商量,我数一二三,咱们同时放人。我们说话算话,你只要放了主教他老人家,我们就让出一条路来,放你母女走路。”
瘦子这番话郑重说出,连夫人不无怜惜地看了女儿一眼,手中珠钗却丝毫不松,她摇头道:“不行。”
瘦子说道:“那么,请连夫人划条道出来,您说怎么办?”
连夫人说道:“除非,你们先放我女儿走。”
瘦子昂然说道:“大主教手下,我胖瘦兄弟从不食,人尽皆知。你若信不过我,当着外间这许多当兵的兄弟,你问问我这话是否属实?”
连夫人还是摇头:“不是我信不过你,我跟随丈夫十几年走过来,面儿上比你大义凛然的人多了去了,背地里却都是背信弃义的家伙。你先放了我女儿走,我再放大主教。”
瘦子丝毫不动怒,摊摊手说道:“夫人,你心中既然信不过我,咱们再怎么谈也没有意义。我若要骗你,就干干脆脆地放你女儿出去了,等你放了主教,再设法将她抓回来,还用得着在这多费唇舌么?”
连夫人手上似乎有所松动。眼见外面围了十几名荷枪实弹的士兵,屋内又有胖瘦二人,她母女二人陷在此处,势单力薄,自己是早已不抱生还的希望。
理性而,外面风大雪大,即便人家先放了女儿出去,她小小年纪,也是凶多吉少。但总好过死在自己眼前,因此无论如何渺茫,都要为女儿争那一线希望。
连夫人点点头,说道:“好,我放了大主教,你们可要放我女儿出去,说否则,我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这个自然,”瘦子点头说道,“克鲁斯少尉,待会儿麻烦你送这个小女孩儿过卡子。”
瘦子的眼神在连夫人直视之下毫不闪躲,禹自陈见状心想:这老狗能做到大主教,手下倒有条汉子。
不料连夫人这边刚松手,瘦子飞身上前,禹自陈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瘦子已夺过连夫人手中珠钗,掷在地上,接着飞起一脚踹在连夫人腰间。
连夫人一声闷哼,瘫倒在大厅中央,她已无力起身,但眼睛直直地朝瘦子望去,不住冷笑。
瘦子心中有愧,转向别处,不敢再看连夫人的眼睛。
大主教惊魂始定,坐在那大椅上喘了半天气,向胖子使了个眼色。
胖子知道大主教恼怒极了这个连夫人,却自恃身份,不便在外面士兵面前对付这个女人。
他顿时会意,淫笑道:“这娘们儿岁数虽不很年轻,姿色可着实不差,更做过努国总理夫人,身份不凡。不妨叫外面的兄弟们一起品尝品尝,看和红灯街那些娘们儿相比,滋味儿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