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龚开所料,禹自陈语出不凡:“她是婊子,你在婊子身上找饭辙儿,那么你算什么?”
男子见二人出手不凡,知道碰到了硬茬子,早吓破了胆,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龚开在他腘窝踢了一脚,他跪在地上,脑子忽然灵光,作揖求饶起来。
“贱种,老天爷白给你生了一双手!”禹自陈冷冷说道,“你既然做的是不劳而获的勾当,这双手想必用不到,你自己断了吧。”
忽地闻到一阵骚臭,原来男子已吓得失禁。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禹自陈说道,“你可以不断手,不过,我可要叫你做另外一件事,肯定会比断手难得多,否则,今天是过不去的。”
“怎么,你不愿意?”龚开生怕事情再闹大,说道,“我来帮你吧!”毕,咔嚓一声,男子双腕齐折,惨呼一声,疼倒在地。
经此一事,禹自陈兴致全无,正准备回去,忽听得身后有人拍掌大笑,说道:“有意思,有意思。喂,小子,别在这玩了。快上车,咱们去干玩命的活儿!”
转头看去,几辆埃尔法众星拱月般簇拥着一台帕梅。那帕梅整个涂装成了粉红色,引擎盖上喷绘了一个大大的乔巴。
禹自陈一愣,帕梅车窗摇下,一张略带婴儿肥的粉白脸蛋,两只大眼睛波光流眄,嘟嘴说道:“喂,叫你呢,来呀,怕死?”
禹自陈拉开车门进去,忽听后座一个声音冷冷说道“在龙小姐车上,你可得规矩些!”
禹自陈向后瞥去,顾盼之际,自然生威,那人嘴巴张了张,欲又止。
那女孩乌发侧后一只大大的蝴蝶结,车内摆满了乔巴玩偶,一切尽是小女人气息,禹自陈哑然失笑:这样的女孩子,说要干什么玩命的活儿?
是她自己这样,还是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反差萌么?如果是后者,难不成自己久不食人间烟火,竟已与社会脱节?
目的地在市郊一处会所,依山傍水,月光下树影婆娑,布景十分讲究。
下了车,那女孩白了禹自陈一眼,说道:“你好像有些紧张?怕死么?”
禹自陈说道:“我这人天不怕,地不怕,你说怕不怕死?”
女孩说道:“那怎么一路上一句话也不说?”
“那是因为这个老兄,”禹自陈指指后座那名男子,笑道,“我最怕男人化妆了。”
女孩儿笑得花枝乱颤,男子顿时涨红了脸,捏着拳走到禹自陈身旁。禹自陈随手推开他,瞧也不瞧,大踏步走入会所。
拾级而下,禹自陈耳音十分敏锐,似乎听到拳头、棍棒击打在人身上的闷响,他顿时警觉:难道有人在这里设刑堂?
再往下走,呼声、嘶叫声渐响,原来是地下黑拳比赛。
禹自陈哑然失笑:自己生活的那个世界,不是行刺暗杀,就是讹讼套供,因此,一有动静,心中想到的自然而然那套血腥残忍的玩意儿,可不是与社会脱节了么。
女孩儿入场,一个身着功夫衫的人迎上来:“龙小姐,想不到你亲自来了。”
禹自陈觉得这人下盘沉稳,直觉告诉他,这是个练内家功夫的高手。又瞧瞧女孩儿,心想,原来她姓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