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姐已与帝都民政部门取得联络,审计组已于中午进驻调查助学基金会,剑指为梅国站台的汉奸教授。
禹自陈如往常一样盘点着目前的局面,审计基金会尚需要时间,他打开电脑,输入暗网秘钥,一串邮件代码传来,翻译过来,是艾薇儿·蓝思特在梅国的情况。
叫起龚开,二人连夜拨打机场的电话,两个小时以后,已登上前往梅国的私人飞机。
听闻有行动,龚开十分兴奋,在飞机上仍旧难以入眠,禹自陈递给龚开一沓档案,说道:“睡不着,看看这个。”
艾薇儿·蓝思特,女,22岁,出生于利国,10岁时随母亲移民至梅国。
看到这里,龚开眉头一皱:“可惜,可惜,小小年纪就移民梅帝,受那资本主义的毒害去了。”顿了顿,龚开合上档案笑道,“我是不懂,利国条件再差,可他父亲毕竟当着总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不强似梅国甚多?”
“事情要联系起来看,”禹自陈看着窗外说道,“只凭孤证说话,只会让你错得离谱。我问你,蓝思特父亲只是个农场主,在利国一众政坛人物中,出身简直称得上寒碜。为什么短短五年间,他就能一手组建出一个堪与执政党匹敌的党派,并击败执政党,通过选举,成为了利国总统?”
“当然是梅国暗中操纵的。”
“我再问你,”禹自陈说道,“把一个人运作成一国总统,总不下于百十亿美元,蓝思特肯定与梅国达成了交易,没问题吧?”
“对!”
“既然是交易,就存在反悔的可能,弱势一方是不是得抵押点儿什么?”
龚开一拍大腿,恍然大悟:“艾薇儿10岁赴梅,实则是去作人质的,就像古代嬴政赴赵一样。”
禹自陈不无黯然:“蓝思特是个有良心的,为了利国粮食自足,竟不顾女儿在梅国做人质,悍然违背梅国主子的意愿,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怎不令人感叹。”
再次翻开档案,瞧着照片上那带着稚气的脸,龚开陷入沉默,说道:“冲着蓝思特这点子良心,咱们也要救下他的骨血。”
“就是这话,”禹自陈点点头,“到时候不要莽撞,见机行事。”
十个小时后,就着梅国海岸线巡防的空当,禹龚二人跳入茫茫大海。
不多时,一架小艇游弋而至,彼时海水尚冷,二人在海中泡得七荤八素,到得艇上,九分熟的牛排就着红酒下肚,简直舒坦到了骨子里。
二人伸个懒腰,换上短衣短裤,躺在甲板折凳上扮作海钓者。
艇主人化名叫做山本文原,以日籍侨民身份为掩护,是禹自陈在梅国方面的接头人。
山本文原忙不迭取出护照,在二人眼前一晃:“咱们待会儿从西海岸景区上岸,你们都是旅美观光客,三天前通过正常途径入境的。”
这套入境方式轻车熟路,二人戴上墨镜,晒着太阳黑甜一觉,船已靠岸。
山本文原不费吹灰之力就带着二人成功入境,天黑前住进了一幢巴洛克风格海景别墅。
山本文原的夫人是个十分小巧的女人,见二人前来,没有多余废话,拉上窗帘,捧出一张草图,指点着介绍艾薇儿·蓝思特在梅国的居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