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禹自陈说道,“倘若上面是梅军实验室,怎么会用普通军队把守?”
思量间,那三人身形一转,随即隐没。
禹龚赶紧跟着赶过去,二人训练有素,龚开肩膀受伤,腿上不受影响。二人急急沿路向上攀爬,才发现三人攀爬本事之高,一至于斯:峭壁上本来凸起之处不多,下雪之后更是滑不留手,但三人沾手便即跃上,而己方却需二人配合,一个上去之后再拉对方。
二人奋尽全力,那三人攀登能耐实在太强,倏忽便不见了踪迹。
“该死!”龚开骂道,“若不是我肩膀受伤,咱们也不至于把人跟丢了。”
“是咱们体能太差,”禹自陈想到之前的那一番搏斗,说道,“刚才咱们咱山下以二打一,方才险胜,看来,咱们的本领还是练得不到家。”
龚开默然半晌,说道:“这确实是的,洋鬼子块儿头比咱们大,比拼搏击,比咱们优势太大了。”
禹自陈向上瞧着三人消失的地方,若有所思。他生就的不服输秉性,纵身向着丈余外的岩石跳过去。
攀爬一阵,二人终于追到那三个家伙身影消失的地方,查看之下,二人一惊,足迹竟戛然而止。
只听身后一声机簧脆响,冰冷的枪管抵在了二人后腰,二人只觉得,一抵之下,透过枪管传来的力道大得出奇。当此之时,只得先举起了手。
一个人叫着上来搜身,禹自陈突出冷手,反肘重重击打在那人下颌,尔后顺势转身,拗住了那人咽喉。
龚开以前也见识过禹自陈身手,但这两下稳迅兼备之外,更多了一股狠戾之气,显然是禹自陈舍身搏命的一击。
这两下使出来,对手也“咦”地发出一声赞叹。
禹自陈扼着一人咽喉,指着另外两人说道:“放下枪!”
“好说,好说,”一人笑着放下枪,“瞧着真理大神的面子,别伤我们哥们儿!”
禹自陈稍稍心安,便在此时,只觉得手中控制的人脖子一硬,便挣脱了自己手臂控制,接着身子一轻,已被狠狠甩在地上。
这一下禹自陈摔得七荤八素,那人趁势攻上,好在他训练有素,一翻身躲开下劈,那大汉军靴劈在一小块山石上,竟劈出一道裂纹!
好家伙,龚开咋舌不止,苦于双手已被铐住,无法上前帮忙。
那汉子紧追不舍,禹自陈冷笑一声,滚地之际反脚踢出。
这一招叫野马奋蹄,野马被猛兽追捕时,有时突出冷脚,踢在猛兽头面之上,只要得手,立刻便能反客为主。这一招得自中央警卫室的高手,实在是令人防不胜防的冷招,也是杀招。
那汉子果然没有躲过,裆部中招,额头立刻冒出冷汗,只是不便当众揉搓。他行动力已经丧失,另一人立刻扑上,他捂着裆部,弯腰大叫道:“兰道夫,别下重手,我要用他完成毕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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