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一个小红花。”
“你可知道,我和蓝先生做了一张卷子,得到了什么?”
“什么?”
“我得到了那幢‘行宫’,他则由‘蓝先生’变成了‘蓝总统’。”
梅尔博士淡淡说来,禹自陈被惊得说不出话。
梅尔博士有些得意地点点头,说道:“当时,我和蓝先生到了那行宫之中,原以为热闹非凡,不料十分冷清,我俩被带到一座小屋子里,一人塞给一张试卷,十几个人守着我俩,明插暗挎,显然带着武器。”
禹自陈心中惊讶,悄悄瞥了梅尔一眼:果然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但这样监考,还是第一次听说,想必那卷子上问得都是些了不得的问题。禹自陈问道:“博士,那卷子上都是些什么?”
梅尔说道:“卷子上虽然没写题头,但我一瞥便知道,给蓝先生的,不过是张普普通通的国际奥林匹克数学竞赛试卷——”
禹自陈一口水险些喷出:学霸与自己这样的学渣,自然不可同日而语,但在“国际奥林匹克数学竞赛试卷”之前,加上“普普通通”四个字,也太狂妄……
“当时,蓝先生偷偷向我点头,我想,他虽然大学主修政治,但这些小孩子的基本功应该没忘光,对付那张小孩子的玩意儿,绰绰有余。当即放下心,去看我那张卷子。”
禹自陈已经说不出话:好吧,就当国际奥林匹克数学竞赛试卷,是小孩子的玩意儿!
梅尔博士毫无表情,继续道:“转看我那张试卷,问的是杂交粮食和转基因粮食的问题,这却有点意思。”
出于职业的敏感,禹自陈脱口而出:“哎呀,他们是要接着‘试卷’的名义,让你泄露粮食科技机密!”
“咦,瞧不出来,小子还有点见识?”梅尔博士说道,“你这话,跟当时蓝先生提醒我的话差不多。不过,那试卷上问的,都是些过时的问题,譬如,论证杂交粮食和转基因孰优孰劣的问题……唉,说了你也不懂。当我答完试卷,蓝先生早交卷等我了。我俩忐忑等着分数,不一会儿,出来了,那是300分制,蓝先生得了265分,当时我笑他,纵然我七岁的儿子来做,也不至低于280……”
见禹自陈再度瞪大了眼睛,梅尔博士说道“这,我哪里说的不对么?”
“没,没有,斗胆问您,您那张试卷得了多少分?”
“臭小子只会关心分数,真是愚笨不堪,在我眼里,分数又算个屁!”说到此处,梅尔大摇其头,但眼中精光一闪,颇有得意之色。
禹自陈一怔,说道:“那说的也是。”
“我们被关在一间屋子里,与外界不通音信。开始我们很害怕,但既然每天有人好吃好喝地供着,又不用回去上班,我们倒也乐得如此。只是,每当我们要出门时,外间看门的壮汉总是伸手阻止,我们试了几次跳窗逃跑,被抓住之后,对我们也没过分为难。这可奇怪了……”
这有什么奇怪,禹自陈暗道,不就是被软禁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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