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自陈正扎了一下,梅尔博士轻抚着他的脑门说道:“没出息的小子,昨晚我试出来了,这正是p物质——难以想象的力量,源自难以想象的痛苦。就要大功告成了,忍一忍!”
“什么力量?”剧痛加身,禹自陈只觉得周身仿佛数千万计的烟头在烫,说话几乎难以顺畅,“什,什么,什么大功告成?”
“你小子运气不差,”梅尔博士说道,“你偷出来的那瓶药水,就是存在唐顿庄园的p物质……”
便在此时,一声铰链的声响清楚地传入禹自陈耳中,接着传来卡特嘲讽的声音:“奥兰多,待会儿要不要用点暗劲儿,让那布娃娃受点儿暗伤?”
脚步声中,是奥兰多冷冷的回答:“为什么?”
“布娃娃”三个字,犹如一道钢针,狠狠地刺伤了自己的自尊,禹自陈攥起拳头,手臂上青筋暴然显出。
“很疼么?”梅尔博士说道,“不要乱动,我正以特制的注射排枪将p物质导入你的血管,如果乱动,排枪刺歪了,你小命就没了。”
禹自陈全身已被大汗湿透,闻听此,骄傲再度占据了大脑,强忍着痛楚说道:“疼倒是不疼,只是外面两个人称我为‘布娃娃’,未免欺人太甚。”
“外面,外面没人说话啊?”梅尔博士稍事思量,点头说道,“你可能是疼痛过甚,出现幻听了,来,深呼吸——”
梅尔博士的话不无道理,禹自陈深深呼吸,抑制心中愠怒。
一时间,禹自陈只觉得天地空灵,目之所及,一切都豁然清朗,如同分辨率提升了数倍的相机,耳朵更是倍加灵敏,似乎听到了室外滴答滴答的岩洞滴水。
禹自陈似乎清楚地听到了二人的脚步停住,卡特轻蔑地笑道:“今天是吴可夫的‘毕业礼’,我是担心他无法打败那个布娃娃,闹得咱们‘复国会’脸上无光,况且,今天吴士岚先生也来观礼,他素来对‘复国会’不感冒,我怕他借此机会,解散咱们。”
“胡说什么!”奥兰多怒道,“吴士岚是吴可夫的父亲,如果他要解散咱们,为什么又把儿子吴可夫送到‘复国会’?”
“吴士岚野心勃勃,咱们‘复国会’作为军队之外的力量,他向来忌惮,把儿子塞进来,无非是监视咱们,还能安着什么好心?”
禹自陈耳音愈加清晰,似乎听到奥兰多的一声叹息。
“帮我个忙,我的绅士,这种不利于团结的话,千万不要再说,”奥兰多肃声说完,柔声安慰道,“我知道,你是瞧不惯吴士岚那个老头儿恬不知耻地追求‘国王’,但‘国王’身负复国大任,就算不嫁给吴士岚,也必然要嫁给其他大有来头的人物,你怎么会有半点指望?放下执念,否则将来奇祸难测!”
听到这里,禹自陈心想:原来“复国会”内部也有如此纷争。自己和吴可夫交过手,那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吴士岚作为其父,至年轻也是五十岁的老头儿了,倒不知那“国王”是个什么样的绝色女子,竟令五十老人和三十岁的卡特一同倾心?
只听得卡特沉默一阵,脚步声朝着自己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