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都忽略了,p物质效用挥发,禹自陈这一拳威力比以往大了何止两三倍。
因此,兰道夫双臂只能稍缓禹自陈拳头来势,却绝对阻不住其拳力,“啪”地一声,拳头从兰道夫双臂中穿出,直击在兰道夫胸口。拳劲之凌厉,竟使得兰道夫胸前衣衫被震裂!
兰道夫只觉得肺腑间一阵翻腾,眼前一黑,坐倒在地。随即喉头腥甜,“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先前禹自陈在此地受辱,此时自兰道夫以下,复国会三个最厉害的人物依次伤在自己手中,倍感快意。只想高声作啸,一舒胸中块垒。
转见兰道夫大口呕血,咳嗽不止,眼神中竟然显出悲戚欲绝的神色。不知怎地,一腔激愤顿时化为乌有,上前扶起兰道夫说道:“兰道夫队长,搏击胜败,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你何苦如此?”
兰道夫神色凄苦,连连摇头:“我不是为败给你而伤心。老‘国王’横遭了暗算,新‘国王’留在世上,囚禁在距此不远之处。你这小个子已经如此厉害,新‘国王’囚禁之处的守卫,不知更有多么厉害,我们营救新‘国王’的谋划,到底是难以成功。唉,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
禹自陈与梅尔博士关在一间屋子里,屡屡提及利国前总统蓝思特,思量前后,早已明白,以兰道夫为队长的“复国会”,正是为营救艾薇儿而秘密驻扎在此处。
而兰道夫一直将自己当做梅国间谍,今天自己连连挫败复国会最厉害的卡特、奥兰多、兰道夫三人,使兰道夫想当然地认为,艾薇儿囚禁之处的守卫更加厉害,因此,艾薇儿定然是救不出来了。
其数年卧薪尝胆,苦心孤诣的谋划落空,心中如何不苦?
这人事主忠心,功夫高强,实在是极有肝胆的一条汉子。禹自陈心中一软,自己受了武老的委托,同是为营救艾薇儿而来,正欲将身份和盘托出,忽然想起保密条例,嘴边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便在此时,禹自陈余光瞥见兰道夫悄悄在靴子中掏出一物,闪着寒光。心中冷笑,此刻,在自己背后玩这些偷袭的把戏,只怕自取其辱,这些外国蛮子还是不可轻信。
禹自陈不动声色抬起脚跟,只等兰道夫向自己偷袭,便抬脚踢去。不料兰道夫挥动匕首,竟向着自己胸膛刺去。
这一下大出禹自陈意料,所幸刚才有所准备,踢中了兰道夫手腕,这一脚好不厉害,兰道夫手中匕首脱手飞出,“铮”地插在石头上,匕尾仍在不住晃动。
兰道夫怒道:“我功败垂成,情愿自戕,跟你有什么关系?”
禹自陈转身替他去接脱臼垂下的手腕,说道:“我不是梅国间谍,你无需这样。”
见兰道夫依旧狐疑,禹自陈说道:“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总之,我是不会阻拦你营救你们新‘国王’的。”
警卫室的警卫“师父”们所学庞杂,无所不包,先前禹自陈学武时,也曾粗学接臼正骨的方法,他一边说话,一边替兰道夫接续脱臼的手腕,话毕,事完。
兰道夫正抚着手腕,忽然身子一轻,已被禹自陈拎着脖子提起。
禹自陈说道:“得罪了,兰道夫队长,耽误这么久,我不能再在贵基地做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