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自陈被吵闹声惊醒,见龚开望着自己,除连漪外,另有一个女孩儿,面目依稀与梅尔博士相似,惊喜道:“你把梅尔博士的孙女救出来啦?”
他翻身而起,觉得心脏微微一疼,犹如针刺,不过转瞬即逝。
龚开笑道:“是啊,您去营救蓝总统的女儿,我这边闲极无聊,便出去寻访梅尔博士孙女的下落,她从医院跑了出来,天幸机缘巧合,叫我碰到了她。否则,非给人再抓去不可。玛佳,这是禹叔叔,我们等等就带你去找爷爷。”
玛佳神色间仍显得十分害怕,扎撒着手向禹自陈叫声叔叔。禹自陈点头一笑。
“老大,你把这家伙捉来,可太好啦,”龚开已和大主教朝过相,正说着,反手重重地抽了他一个耳光,“玛佳说了,这人作恶多端,身份可着实了不起。咱们大可着落在他身上,逼他们来交换蓝总统的女儿。”
显然,自己昏睡的时候,龚开审问了红衣主教。禹自陈点点头。
龚开此刻手劲已远不如禹自陈,但这一巴掌下来,大主教也承受不起,吐出一口老血。这次他没讨饶,反而奇怪地瞧着禹龚二人。禹自陈见他面颊肿的老高,不知自己昏睡之时,他挨了龚开多少巴掌,向龚开看去。
龚开又是一巴掌打过去,喝道:“你瞧什么?”
大主教挨了这一巴掌,不住摇头,最后竟然怪笑起来,犹如金石相击,刺耳至极。
听到这声笑,玛佳如听到鬼哭,忽然捂住耳朵,睁大眼睛,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她这一哭,引动连漪的情绪,二女一长一幼,莺莺燕燕,此起彼伏,让禹龚面面相觑。
推究原因,玛佳在唐顿庄园身受重伤,也当与面前这红衣主教大有关联。龚开心中火起,抬手又一个巴掌向大主教打去。
龚开面前,禹自陈显得较为冷静,挡了下来,向红衣主教问道:“你笑什么?”
红衣主教向禹自陈说道:“请先把解药拿出来。”
禹自陈一怔,想起昨晚曾以连夫人怀中药丸当做毒药给红衣主教服下,当时权宜之计,自己都快忘了,这老东西倒是惜命。这时面对着两个少女,他童心大起,附在龚开耳边说道如此如此。
龚开眉毛一皱:“量这等猪狗不如的畜生,也配咱们给他配药么?瞧我用土法儿给他洗胃。”
说罢,一拳勾打在红衣主教肚子上。直打得他五内欲裂,眼中充血,“哇”一声,把肚子里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红衣主教在教廷何等地位,以前也尽有敌对势力抓了他作为要挟,但总是客客气气地以礼相待,哪受过这等委屈?此时接连受辱,终于忍不住怒气勃发,向禹自陈说道:“你说只要我传下号令,给你放行,你就放了我。我倒想问问,你是说话呢,还是放屁?”
禹自陈向来出如山,重义守信,大主教这一问,可算是抓住了他的弱点。龚开抬起手来,瞧见禹自陈的眼神,这一巴掌竟没打下去。
禹自陈冷冷地看着大主教,说道:“凭本心,我恨不得一刀宰了你这老狗,但我要着落在你身上,救出梅国软禁的蓝总统女儿,那时自然任你离去——龚开不许阻拦。”
红衣主教刚才给打得急了,才敢口出狂,这时得了禹自陈的承诺,又见龚开点点头,显然自己生还有望,语气不由得又软下来。生怕激怒对方,对方再度反悔。
他向禹自陈说道:“你知不知道,艾薇儿今年几岁,相貌美丑,软禁在什么地方?”
禹自陈看过资料,知道艾薇儿的年岁,但只有她几岁时的照片,相貌怎样,就不知道了,至于软禁在什么地方,山本文原提供的情报信息是错的,艾薇儿并不在那后山别墅,因此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