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悠然先是发出一连串魔幻的笑声,然后就说了句“姐妹,你真猛啊,我没想到你真试啊?哈哈……”
姜颜无语,心想这不是你出的馊主意嘛,现在又在这笑她!
姜颜听到悠然在那边笑个没完,忍不住打断了她:“别笑了。你快帮我分析分析,我这是什么心理?”
悠然终于停下了笑声,她说:“其实我一直都觉得你喜欢的就是叶图南,刚开始还没觉得,但自从你和叶图南在一起久了后,我就发现你在他面前总是一副小女人的姿态,和在季南卿面前完全不同。”悠然停顿了一下又说:“你自己想想,自从你和叶图南在一起后,你多久没有提过季南卿了,也就是这回他受伤后,你才又频繁提起他。而且之前朝妤还在的时候,你也没有表现出对她的嫉妒,如果要是叶图南身边有个女人出现,你指不定能气成什么样呢。所以啊,季南卿对于现在的你,就是一个像哥哥一样的亲人,仅此而已。你换个角度想一下,倘若这一回,你和叶图南就此分开再也不往来了,你舍得吗?”
她舍得吗?姜颜一整天都沉浸在叶图南提出分手的愤懑之中,压根就没想过叶图南真的要和她分手这种可能性。
“你和叶图南都是当局者迷,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吧,我去洗澡了,挂了。”悠然说完就挂断了电话,独留姜颜一人,被无尽的思绪缠绕。
她的脑海如同放映机一般,接连闪现出之前与叶图南相处时的点点滴滴。虽然叶图南提分手让她很生气,可是她的回忆里满满当当都是叶图南对她关怀备至的模样,是他含情的眼眸,还有嘴角那抹宠溺地浅笑。如果就此和叶图南分开……姜颜只是想一想就觉得心脏像是被针扎一样,隐隐作痛。她能够确定自己已经深深地爱上了叶图南,可是她为什么又放不下季南卿呢?
她想来想去,也只能解释为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季南卿在她的心里已然如同亲人一般,占据着一个不可或缺的位置,就如同她的父母那样重要。如此想来,她便能理解为什么季南卿受伤住院时自己会焦急难过,而当季南卿向她表白爱意时,自己又为何会感到为难了。思及此,姜颜决定要找个合适的时机跟季南卿心平气和地聊聊,把话说开。她的潜意识里还是不希望自己伤害季南卿,也不想失去他这样一个亲人。
在另一个城市的某酒吧里,罗洋和彭博并肩坐在角落的卡座,看着对面的叶图南把桌上的酒一杯又一杯地灌进喉咙,仿佛是要将心底所有的愁绪都溺毙在这酒精之中。
“别喝了。”罗洋实在看不下去了,伸手夺过了叶图南的酒杯,“你要是实在放不下,就去抢回来,一个人在这喝闷酒算怎么回事啊?”
叶图南抓起桌子上的另一个空杯子倒满,然后仰头一饮而尽,酒水如同一把利刃,顺着喉咙一路烧灼而下,可身体上的刺痛哪比得上此刻心底蚀骨的酸涩。他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下,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笑,喃喃自语道:“人家青梅竹马的感情是说抢就能抢得过来的吗?”
彭博眉头紧锁,一脸不解:“我实在是想不通,人家姜颜又没有跟你提分手,是你自己先沉不住气,贸然就把分手这话给撂出去了,你这不就等于把姜颜往情敌怀里推吗?”
罗洋拍着彭博的肩膀,说道:“别说你想不通,我也想不通,他平时看起来挺精明的一人,怎么一遇到感情的事就跟个傻子似的,自乱阵脚了呢?”
叶图南自嘲一笑,“我不提分手,难道要等着被甩吗?与其到时候被人毫不留情地丢弃,还不如我自己先做那个了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