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没有召唤任何武器或者随从。
骑士们的攻击到了。
带着尖锐的破风声,十把重剑狠狠地斩在白夜的身上。
“铛!铛!铛!”
一连串密集的金属撞击声炸响,火星迸射。
围观者发出惊呼,奥黛丽也下意识地握紧了权杖。
然而,预想中鲜血飞溅的场面并未出现。
骑士们的剑,甚至没能在白夜的衣服上留下一点痕迹。
白夜的血条只有微不可察的波动。
贪婪之盾的伤害转移数值,开始无声地累积。
傲慢——怠惰多重羁绊:惰性护体被动触发。
一股力量在他体内流转,他的物理与法术抗性随之增长。
他变得越来越坚实。
发动攻击的骑士们脸色都变了。
剑上传回的触感极为诡异。
他们灌注了斗气的斩击,在接触到对方身体的瞬间,所有力道都被凭空化解,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么回事?”
“我的剑砍不进去!”
几轮攻击下来,骑士们个个呼吸急促,而白夜,依旧毫发无损。
转折,在下一轮攻击时发生。
一名骑士再次用尽全力,一剑劈下。
“铛!”
剑刃被弹开,但就在同时,一股无形而狂暴的力量,顺着剑身逆向反冲而回。
“噗!”
那名骑士身体剧震,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踉跄倒退,脸上写满了骇然。
他低头看去,自己坚固的雄狮胸甲上,竟然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傲慢王冠二觉:傲骨护体。
被动地,在你承受伤害时,对原伤害来源造成50%你现有转移伤害数值的真实伤害。
此伤害,无视防御。
一个,两个,三个……
随着攻击的持续,越来越多的骑士口吐鲜血,被自己的攻击反震得倒飞出去。
他们惊恐地发现,他们越是用力攻击,自己受到的反震伤害就越恐怖。
而那个站在风暴中心的男人,从始至终,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分毫。
城门广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无法理解的一幕。
十名强大的狮心骑士,围攻一个手无寸铁的年轻人,结果却是自己把自己打得盔甲碎裂,狼狈不堪。
兰斯洛特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那份与生俱来的、烙印在骨子里的傲慢,被白夜硬生生抹去,只剩下惨白。
紧接着,一股屈辱的潮红猛地涌了上来,从他的脖颈,一路烧到耳根。
他那双碧蓝的眸子死死地盯着白夜,眼眶因过度充血而泛起骇人的红丝。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
兰斯洛特所有的认知、所有的常识、所有关于骑士荣光与帝国威严的信念,都在这一刻被眼前荒诞离奇的景象砸得粉碎。
十名黄金阶,帝国的雄狮,被一个布衣青年站着不动,就打得吐血倒飞?
这是什么魔法?
不,这不是魔法!他感受不到任何元素波动!
这是什么妖术?!
他彻底红温了,最终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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