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黛丽恭恭敬敬地给教皇老爷子请安。
“呵呵,还是我们的圣子够机灵,知道提前通知我。”
老爷子上下打量白夜一番,欣慰的点点头。
“根骨强韧,头脑机警,是个能成大事的人。有此圣子,何愁教会不兴啊。”
白夜也有样学样作了个揖,“您谬赞了。”
“哈哈哈,连骑士的谦虚品德也已经学会了吗?”
老爷子带着众人离开,连看都没有多看皇帝一眼。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回去再说。”
路过王座时,他脚步微顿。
一道声音,唯有亚瑟三世一人听见。
“此事就此揭过,另外通知你的人,手脚干净点。再敢插手教会事务,渗进来一双手,我就砍掉一双!”
教皇一行人离去,在无数贵族复杂的注视中,消失于门外。
大殿内,只剩亚瑟三世。
他握着剑,僵在原地,敢怒不敢。
今日之事被狠狠打脸,在自己辉煌的宫殿里,彻底的惨败。
。。。。。。
圣辉城的光明大教堂。
穹顶高耸,琉璃花窗将日光拆成千万道绚彩的光柱,播撒在殿堂的每个角落。
教皇屏退了所有侍从。
教皇屏退了所有侍从。
沉重的雕花橡木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悠长的“吱呀”声隔绝了内外。
此刻,这里只余白夜一行人,还有引路的圣女奥黛丽。
教皇缓缓转过身。
他那件朴素麻衣,同四周神圣辉煌的环境格格不入。
这位看似相貌平平的老人,却是这片空间的主宰。
他没有释放任何威压,白夜却清晰地感觉到,整座大教堂的意志都臣服于他。
“亚瑟三世,已经失去了君王应有的体面。”
老人的声音平静,陈述着一个无可争议的事实。
“所以,圣辉城于你而,不再是荣耀之地。”
“它是一座用黄金与权力铸就的囚笼。”
他平静地宣判。
教皇的注意力,落在了白夜身上。
白夜心中了然。
这位老人,绝非慈眉善目的神棍。
他是与皇权对弈百年的教会执棋人,是神明在人间的影子。
“那么,年轻人。”
老人的话锋转了。
“面对一头被触怒的雄狮,你打算如何自处?”
这个问题,分量千钧。
这既是考较,也是试探。
圣女奥黛丽的脸上血色微褪,她下意识向前一步,想为白夜分担这份压力。
教皇只是平静地看了她一眼。
奥黛丽便僵在原地,一个字也无法说出口。
白夜迎向老人的审视,没有回避,反而露出些许礼貌的笑容。
“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
“陛下想要君王的脸面,我想要圣光的力量。”
“我们的道路本不冲突。”
白夜微微耸肩。
“当然,如果他不识抬举,非要挡在我的路上,那我不介意和他比比谁的拳头更大。”
这番回答,让教皇的表情出现了变化。
狂。
很狂。
白夜:不狂能叫年轻人吗?
没有激情,被生活摧残得死气沉沉,他才不要这样的生活!
教皇的眉头挑了挑,“你真不怕皇帝的报复?不怕死么?”
白夜哈哈大笑:“吾生且不避,何惧死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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