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6月，衡阳城外的战壕里蒸腾着血腥味。许剑锋站在中央银行大楼的废墟上，望远镜里是日军第68联队新构筑的碉堡群——这些用铁轨和水泥浇筑的工事，在夕阳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三天前，第10军侦察连尝试夜袭，九人出击只回来三个。

"第七次火力试探失败。"炮兵团长赵家骧抖落地图上的石灰，"150毫米榴弹炮直接命中，只能在碉堡表面留下黑印。"

林墨雪展开从日军尸体上搜出的工事图纸，突然用红笔圈出地基部分："看这个深度。。。他们挖到了汉代城墙遗址，用古城墙当天然地基。"

程志远用刺刀撬开一块水泥碎屑，露出里面交织的金属网："狗日的把铁轨全拆了。。。等等，这是。。。"他的刀尖挑起半片青铜残件，"混着古董铸工事？"

岩甩的独臂突然指向东南方——湘江东岸的来雁塔下，日军正用骡马队运送奇怪的方形货箱。

---

侦察队连夜渡江。苏雨晴伪装成民夫混入运输队，发现货箱里竟是寺庙铜钟和青铜鼎。"他们在熔铸文物。。。"她借着月光记录：已毁掉衡州府学宫、石鼓书院等十七处古迹。

更可怕的发现来自战俘口供：日军工兵中队长酒井酷爱考古，专门研究衡阳地下遗址。他设计的"铜墙铁壁"防御体系，正是利用古城墙走向构建交叉火力网。

"不是疯狂。。。"许剑锋翻着缴获的《衡阳地方志》，"是精心计算的屠杀。"

---

6月10日，攻城方案在蒸水河畔成形。美军顾问提议燃烧弹攻坚，被林墨雪否决："铜导热太快，火攻反而帮他们散热。"程志远则想起太行山的经验："用没良心炮抛射硝酸铵。。。等等，硝酸铵？"

转机来自一个意外。岩甩发现日军在工事里储存了大量"防疫药剂"，实为硝铵化肥——这是准备制造毒气弹的原料。

"以彼之矛。。。"许剑锋突然抓起电话，"给我接化工厂！"

---

总攻在6月12日黎明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