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3月,上海虹口公园的樱花比往年开得更加惨白。许剑锋站在日本海军特别陆战队司令部对面的阁楼里,透过窗帘缝隙观察着进出的人员——三天前,中共地下组织截获情报:日本"特别高等警察"正在策划针对重庆谈判代表的刺杀行动,代号"樱花"。
"第七个进出大门的军官。"林墨雪在笔记本上速写着人物特征,"全部都是宪兵队的人,没有特高课的影子。"
程志远用镊子夹起窗台上的一片樱花瓣,对着光线转动:"花瓣边缘有折痕。。。是人为摆放的。"他突然压低声音,"看下面那个卖糖炒栗子的小贩,他的推车阴影里藏着东西。"
岩甩的独臂突然指向街角:"那个穿西装的日本人。。。他的皮鞋是重庆裕丰行的货。"
---
地下党联络站里,老周递来一份泛黄的学生证:"特高课新调来的思想调查官佐藤一郎,东京帝大支那文学系毕业,能说一口流利的上海话。"照片上的年轻人戴着圆框眼镜,神情阴郁,"但我们在东京的内线确认,真正的佐藤三年前就病死了。"
"不是简单的冒名顶替。。。"许剑锋翻看着档案细节,"他在刻意模仿佐藤的笔迹,连の字的写法都分毫不差。"
---
3月15日,跟踪小组有了惊人发现。这个"佐藤"每天傍晚都会去静安寺路的一家旧书店,而店主正是著名汉奸丁默邨的表弟。更诡异的是:
他购买的书籍全是左翼文学作品,却用特高课专用牛皮纸包书皮;
结账时总在柜台留下奇怪的硬币排列;
书店后院的樱花树下,每隔三天就会出现新鲜的中式糕点碎屑。
"他在传递情报。。。"林墨雪破译了硬币排列的规律,"但不是给日方,这些是军统的联络暗号。"
---
3月18日深夜,一场精心设计的"意外"在黄浦江边发生。当"佐藤"独自走向外白渡桥时,瓦西里扮演的醉汉突然撞向他,顺势将一张字条塞进他的口袋——上面写着军统上海站已被破获的假情报。
"佐藤"的反应出人意料。他没有立即向特高课报告,而是走到桥墩处,用口红在铁架上画了个不起眼的十字标记。
"他在警告我们。。。"程志远盯着那个标记,"这是中共地下党危险速离的紧急信号。"
---
3月20日,真正的突破来自一个意外。岩甩在跟踪时发现"佐藤"的西装袖口沾着几粒特殊的米糕碎屑——这种用艾草和糯米制作的茶点,只在上海闸北一家老字号有售。
当侦察队突袭那家店铺时,他们在地下室发现了令人震惊的场景:
墙上钉着日军长江布防图的复印件;
桌上散落着重庆方面专用密码本的抄写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