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1月,东京市谷台的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外飘着细雪。许剑锋站在证人席上,目光扫过被告席上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战犯——松井石根、板垣征四郎、土肥原贤二……他们的眼神或阴鸷,或麻木,却再没有了当年在中华大地上肆虐时的狂妄。
三天前,法庭收到了从哈尔滨秘密运送来的731部队实验记录,那些泛黄的纸张上沾着早已干涸的血迹。此刻,许剑锋手中握着的,是一份特殊的证物——一枚刻着编号的铜质名牌,属于南京大屠杀期间被日军杀害的一名金陵大学女学生。
"请证人陈述这份证物的来源。"首席检察官季南的声音在肃穆的法庭内回荡。
许剑锋深吸一口气,指尖摩挲着名牌上凹凸的数字:"1937年12月15日,我的侦察队在南京中山北路发现了七具被刺刀挑死的女学生遗体。她们的手腕上都绑着这样的名牌,就像……"他的声音微微一顿,"就像牲畜的标签。"
被告席上,松井石根的辩护律师突然起身抗议:"这与本案无关!这些只是战争中的个别事件!"
许剑锋没有理会抗议,而是从怀中取出一个油纸包。当他展开包裹时,法庭内顿时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那是十几张照片,清晰地记录着日军在南京的暴行:被刺刀挑起的婴儿、堆积如山的尸体、焚烧活人的火堆……
"这不是个别事件。"许剑锋的声音像淬了冰,"这是我们用生命保存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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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9月,当许剑锋带领情报小组进入南京时,这座曾经的屠城仍然弥漫着死亡的气息。在下关江边的芦苇丛中,他们发现了被泥土半掩的铁箱,里面装满了市民临死前埋藏的日记、照片和物证。
"看这个。"林墨雪当时指着一本浸血的日记,"这个叫张如梅的女教师,她记录了下关码头屠杀的全过程……还有具体部队的编号。"
程志远用刺刀撬开另一个箱子,里面整齐码放着几十个玻璃瓶,每个瓶子里泡着一截手指——那是遇难者留下的血指纹。
"他们以为埋起来就没人知道了。"岩甩的独臂轻轻拂过那些玻璃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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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在法庭上,许剑锋展示的正是这些铁证。当放映机开始播放南京大屠杀的影像时,松井石根的脸色变得惨白。画面中,一个日军军官正用军刀进行"百人斩"比赛,镜头清晰地拍下了他的面容——正是此刻坐在被告席上的田中军吉。
"抗议!这些影像的真伪无法证实!"辩护律师声嘶力竭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