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2月,上海虹桥机场的机库大门在寒风中嘎吱作响。许剑锋站在一架残破的p-40战斗机前,手指抚过机身上褪色的鲨鱼嘴涂装——三年前,这架战机曾在这片天空与日军零式战机搏杀。三天前,机场工人在清理美军遗留物资时,在机翼油箱里发现了用油纸包裹的航空地图。
"第七处结构异常。"航空工程师徐舜寿敲击着机翼蒙皮,声波仪显示内部有空洞回声,"主梁被刻意改造过。。。这里原本应该安装的是副油箱。"
林墨雪展开"飞虎队"1945年的移交清单,手指沿着飞机编号滑动:"看这批p-40的备注栏。。。标注报废的比实际损毁数量多出17架。"
程志远撬开驾驶舱地板,露出夹层里锈蚀的铁盒:"不是维修工具。。。里面装着昆明至延安的航路图,还有中共地下党的联络频率。"
岩甩的独臂突然指向机尾:几只信鸽正在方向舵上筑巢,脚环上依稀可见"第14航空队"的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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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组深入机库后方。在穿过三道伪装网后,探照灯照亮了令人震撼的"航空方舟":
九架被拆解的战斗机部件,按照重组顺序编号堆放;
用降落伞绸包裹的航空发动机,油管接口处还带着新鲜油渍;
最惊人的是墙上的黑板——画着将p-40改装成教练机的完整图纸,落款"克莱尔·陈纳德,1945。8"。
"他们不是遗弃。。。"许剑锋拾起一枚刻着飞虎徽章的钥匙,"是给我们留下了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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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2日黎明,一场特殊的组装行动在戒严令下展开。原八路军航空队队长常乾坤带着三十多名机械师来了,他们中有人曾在新疆学习过飞行,有人只有修理汽车的经验。
"这架23号机我认识。"常乾坤抚摸着机身上的弹孔,"1944年保卫重庆时,它被五架零式围攻,还是带着重伤返航。"
当第一台发动机在晨曦中轰鸣起来时,围观的技术员们突然安静下来——那个熟悉的咆哮声,曾经是沦陷区百姓最期盼的希望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