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犯,杀了他!!!”
面对荒猛挑衅,说出自己不堪回首过往,蚩辛两眼瞪着,咬牙切齿吩咐黑袍人。
其中一个黑袍人得到命令,向前一步凝视着荒猛。
“蚩辛,我荒族岂是你撒野的地方。”后者则是祭出本命族器铁拳,警惕盯着台上三人一举一动,眼中毫无畏惧之色。
在这剑拔弩张之际,荒孔威严闷厚声音响起:“蚩辛,你来我荒族所为何事,莫不是真当荒族怕了你蚩族不成!!”
荒孔说完话,身后四位长老冷哼一声,皆是将一身筑基修为毫无保留释放出来。
见状,准备上前黑袍人回头望向蚩辛等待后者决断。
蚩辛摆了摆手,示意黑袍人退下,随后换上面色一变,转而谦逊和蔼笑看荒孔及四位长老。
“是晚辈鲁莽了,听说今日是荒族闯亲节,晚辈也想来凑凑热闹,不知晚辈可否参与其中。。。。。。”
蚩辛嘴上说着歉意,但脸上却丝毫看不出诚意。
顿了顿,补充道:“小子可是稀罕灵儿得紧啊,啧啧。。。。。。”
说完还不忘咂吧着嘴,舔了舔唇,那模样就连一旁观望的陆长笑都有些想要揍他的冲动。
如果目光可做利器,恐怕此刻蚩辛早就成了一摊肉泥。
“痴心妄想,有俺在,绝不会让你个叫爷爷的怂蛋娶走灵儿妹子!!”荒猛当即骂喝出口。
这一次蚩辛强忍怒火,转而笑里藏刀看向荒孔:“荒族长,难道这就是荒族待客之道,还是说你荒族都是群酒囊饭袋。”
蚩辛的话激起荒族众怒。
“族长,不要听他一派胡,俺这就去拿下他!!”说罢,荒猛作势就要上前登台。
“荒猛,不得鲁莽。”好在紧要关头荒孔叫住他。
闻,荒猛一脸不服气,但又无可奈何,只能恶狠狠瞪了一眼蚩辛,冷哼一声。
“既是蚩族来人,我荒族又岂会让他看扁,既然你想要闯亲,也无不可。
不过。。。。。。这规则得换一换,由荒族守台,你闯台,你赢,则继续接受荒族子弟挑战,直至无人闯台为止。”
“好,我答应便是,还是荒族长识大体,怪不得其他三族传荒族长沦为废物心胸豁达不少,如今看来传非虚。”
哈哈哈哈!!
蚩辛的取笑,令荒族弟子义愤填膺,一个个握紧拳头,咬牙切齿,眼中怒意冲天,恨不得立刻上台将其手撕了。
“不用如此麻烦,晚辈是客,这守台当仁不让。”话落在众人怒视下将手中巨斧斧头砸入闯亲台中。
“你二人下去。”
两名黑袍人下台后,蚩辛嚣张开口。
“不知哪位荒族‘巴图鲁!!’先闯台。”蚩辛将巴图鲁三字咬得极其之重,其意义不而喻。
“老子来!!!”
荒猛掠过荒蛮,一个跨步跳上闯亲台,“老子忍你很久了,若不是族长不许,早他娘撕了你。。。。。。”
荒猛上台怒气冲冲,双拳乓乓互击。
也不废口舌,扬起拳一跃而起,施展爆裂虎啸拳砸向负手而立的蚩辛。
拳风刚劲,虎啸声不绝!
荒族族人望着这一幕皆是眸含喜色,蚩辛前两年曾为了追求荒灵儿经常来荒族,那时荒族与蚩族还是盟友。
那时的蚩辛空有蚩族少族长之名,却无少族长之姿,炼气八层修为,连一些荒族炼气六层弟子都打不过。
现如今竟会有勇气战荒族第二巴图鲁,岂不是以卵击石。
刺啦一声,一条长影喷洒鲜红血液,噗嗒掉落台上。
众人眼中喜色变为惊恐,怒由心生!
蚩辛居然在一瞬间砍掉荒猛整只手。
荒猛惊慌失措捂着自己右肩,血,犹如决堤般涌出,顷刻间顺流而下,染红半边身子,就连闯亲台上也多了一片血湖,不断往外扩张。
“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