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一溜烟功夫便没了踪影,陆长笑嘴角微颤。
相比荒月,荒孔演都不演了,语间尽显从容:“这房间天气不错,我回去收衣服。”
目送二人离开,回眸便对上荒灵儿恰巧投来目光,两人相视一笑。
翌日清晨。
荒族十里外密密麻麻站满人,目测两百有余,为首之人便是蚩族族长蚩酉。
在其右身侧是一位身穿彩色衣袍女子,左侧则是一位灰色长衫男子,贼眉鼠眼,一对泛黄的大龅牙。
“蚩酉,咱们得提前谈好了,事成之后,我水清族要荒族五成领地、人口,听说荒孔那个老杂毛生了个水灵孙女,我水清族也要了。”
蚩酉神情不悦,但想起蚩玑的话,暂时收敛起来:“该给的我自会一分不少给你。”
“你水清族倒是好胃口,开口就要五成。”舞族女子笑脸如眉。
水清剑眉头微皱,语气凌厉:“舞姚,不要以为水清族怕你舞族。”
对此,舞姚不屑一顾回怼道:“一个行将朽木侥幸入了结丹境废物,也敢与舞族叫嚣。”
“你。。。。。。”
见两人没完没了,观望够了的蚩酉出声制止道:“荒族就在眼前,事后你二人要如何我不管,若是坏了计划,休怪鱼死网破。”
蚩酉此话一出,两人皆是一静,压下怒意。
虽然蚩族没有结丹坐镇,但眼前蚩酉可不容小觑。
“舞姚,负责北部阻击,水清剑东面,老三老四,你二人领上三十位族人围困南部,其余人,随我西面杀进去。”
荒族新房屋顶上一袭青衫迎风轻摇,男子正是一夜未眠的陆长笑。
至于他为何没有同荒灵儿共枕,原因无他,跨不过心中那道倩影。
“青龙,你说我该怎么办?”
“少主得了便宜还卖乖,要我说都收了,有荒灵儿这丫头在,孩子再多也奶得过来,无需担忧。”
闻,陆长笑脑海中不禁浮现荒灵儿傲人身姿,面色不禁一红。
就在他遐想之时,不远处荒族黑烟袅绕,打斗声若隐若现。
荒月急促奔跑,摔了几个跟头,起身继续边跑边朝屋顶上青衫男子急切喊叫:“阿哥,不好了。。。。。。蚩族、蚩族杀来了。。。。。。”
一步跃下,接住即将摔倒的荒月,“慢慢说。”
少年站起身来,焦急说道:“阿哥,蚩族、水清族还有舞族的人。。。。。。他们在围攻爷爷,你快去救救爷爷。。。。。。。”
“你留在这里保护阿姐,我这就去救爷爷。”
等荒月进了屋,他这才呼唤赵谦。
片刻,赵谦飞来,冷着脸开口:“要我做什么?”
“保护好屋里的人。”
交代好赵谦,陆长笑御剑向黑烟滚滚处飞去。
黑烟下,荒族人与入侵的其他三族拼命厮杀,三族精英尽出,最低修为也有炼气七层,导致荒族很快落入被动局面。
三族从四面攻来,连外出求援弟子也无一能逃出,死于三族之手。
近乎所有荒族人被逐渐围困至闯亲台。
蚩九将荒族弟子头颅扔上闯亲,滚落至荒孔跟前,出嘲讽道:“荒孔,你族中子弟也忒不经玩,轻轻一碰脑袋就掉了。”
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相比蚩九,台上荒族人面色沉重,眼中充斥怒火。
地上之人他们认识,荒族第三巴图鲁荒炎。
“闭嘴蠢货!”
舞姚察觉到荒族情绪变化,也不管会不会影响联盟,当即娇声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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