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同意!”
话毕,顾清婉厉声拒绝了他。
“你要地灵液我可以在宗门挂悬赏,何必去冒险。”
“况且神行山脉危机四伏,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师尊和师伯交代。”
看着师姐神情严肃盯着他,陆长笑心中一暖。
虽然师姐厉声,语冰冷带着不容置疑,他明白这是对他的关心。
师姐眸子中浓厚的担忧之色早已将她出卖,只是她不自知罢了。
他这个师姐同师兄一样,任何事都为他思虑,总是口是心非,担心他又不明说。
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陆长笑语气温软,耐心给顾清婉解释:
“师姐,我总不能一辈子在你们的呵护下成长,我也想有一天能够保护你们,而不是遇事选择退避。”
听了他的话,顾清婉严肃的神情逐渐缓和下来。
仔细打量着陆长笑,顾清婉心绪复杂,是啊,转眼她的小师弟已经长大成人,再也不需要她刻意去呵护。
“你长大了,有自己的见解,师姐不应该阻拦。”
“切记,今后凡事三思而后行,确保自己安然无恙下才可行事,不可骄躁。”
“神行山脉三月一开一闭,明日恰巧是三月之期,牢牢记住,三个月,无论寻不寻得地灵液,三月一到便要撤出神行山脉。”
顾清婉像母亲一样,不厌其烦叮嘱着他注意保护好自己。
陆长笑则乖巧耐心聆听着她临别前的叮嘱。
这一刻,亭中温馨一幕仿佛熏染了凉夜,让他感受不到一丝凉意。
闪亮的月华渐渐被初晨暖阳比下去,光芒黯淡。
望着泛着些许鱼肚白的天边,陆长笑此时心绪复杂。
五年来他不能修炼一事一经发酵,便如潮水般汹涌澎湃。
一夜间传遍宗门,宗门弟子大多声讨,让他搬出望月峰。
师兄、师姐为了保护他不被琐碎的事侵扰,严禁他出望月峰。
现如今他也能修炼,是时候证明他并不是望月峰的耻辱。
陆长笑抬眸眺望着环绕望月峰的月华,沉声道:“也是时候出去看看外面的风景了。”
就在他即将动身时,身后传来师姐的呼喊:“长笑,等等。”
转身,便看见师姐手中拿着一把伞和一块玉牌快步跑到他身前。
愣神之际,顾清婉已经把手中的东西放在他手中。
“拿着,关键时刻能保命。”
“这把伞是结丹法器,激活伞柄上阵符能够带着你短暂飞行,传入灵力就可以催动。”
“至于这块子玉牌,你若是遇上危及到性命的危险,将其捏碎可以将你传送至离他五里外的地方,我和师兄收到信息会第一时间去接应你。”
陆长笑没有回话,而是眼含热泪看着顾清婉给他讲解手中法器的作用。
念叨不停的顾清婉余光瞥见,一滴清泪滑落,抬头看着比自己高半个头的师弟此刻热泪盈眶。
“好师姐不哭,找到地灵液我便回来。”
“师姐,谢谢。”
“师姐,谢谢。”
陆长笑真心实意哽咽着向顾清婉说了声谢谢。
他欠他们的要用一辈子来还,才比得上这份情的珍贵。
“师姐,保重,代我向师兄告别。”
话毕,他直接转身朝着药峰下走去。
他害怕再这么下去他会狠不下心来离开舒适的药峰。
骄阳不知何时挂上空,暖暖的阳光穿透月华点亮药峰。
更像是照亮了陆长笑的前路光明。
走了近五十道阶梯,身后传来顾清婉响彻药峰关怀声。
“长笑,切记保护好自己!”
“知道了师姐!”
他没有回头,而是高声回应顾清婉。
药峰上,顾清婉静静注视着陆长笑渐行渐远的身影逐渐模糊,饱含泪滢的眼眶方才决堤流下。
微风袭来,翠竹如波。
走了三个时辰,陆长笑抬眼仰望着足有几十丈高十丈宽的门。
左右六根柱子,靠外四根全部由青色上品灵晶筑成。
中间的最为高大的两根柱子则是由紫色的极品灵晶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