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成此一出,宗门众弟子皆是一惊。
长幼尊卑是宗门立宗根本之一,赵志成这般行事后刑法堂必会将其抓了去。
人群中,张清面色舒缓,不由喃喃自语:“这下赵志成恐怕要被打入觉崖。”
“师兄,龙蛇师祖当真有权惩罚内门弟子。”
惊讶之余,张枫有些不解问出心中所想。
龙蛇两位师祖在外门人尽皆知。
因为他们看管的是神行山脉,负责为需要进入神行山脉历练寻找灵药的弟子开门。
从未有人见过他们二人出手,故而无人知晓他们的境界。
张清沉思半晌,悠悠开口:
“龙蛇二位师祖看护神行山脉距今已有六百年,就连师尊也不敢在他们面前不敬。”
师兄的话令张枫瞳孔骤缩,龙蛇师祖他不清楚实力如何。
但清楚知晓自家师尊是元婴境大能。
连元婴境的师尊在二位师祖跟前也得恭恭敬敬,岂不是说师祖修为在元婴之上。
而元婴之上,岂不是。。。。。。。渡劫境!
就在众人以为赵志成不会再出不逊之际,其问责声清晰传到众人耳中。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请问蛇祖,陆长笑也参与打斗,为何你唯独没有惩罚他,反而揪着我不放。”
紧接着,赵志成又恶狠狠指着龙蛇二老身后陆长笑,愤愤不平道:“他陆长笑无非是侥幸拜入望月峰,除此外他有什么值得你们如此呵护。”
蛇祖轻抚长须笑了笑,语气仍旧温软:“哦,照你这么说来,我们是非不分。”
对于蛇祖的发问,赵志成一不发,只是眼底认同望着他。
顿了顿,蛇祖慢条斯理讲述着事情经过:“可我亲眼目睹一切,是你寻衅滋事在先,步步逼迫于他,强抢他的法宝。”
“甚至想要夺取他的性命,险些丧命,这才有了他绝境中突破,不得以还手自保。”
听了蛇祖慢条斯理将他遭遇的整个过程说出,陆长笑心中一暖。
方才自己若是没有突破,想来师祖也会出手相救。
在他满怀感激之际,赵志成羞辱他的话再度传来:“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岂可同我而语。”
赵志成话音刚刚落下,从始至终一未说的龙祖难得阴沉着脸。
语犀利告警道:
“小子,就算你家长辈赵清风在此,也不敢这般对我二人不敬,你若是不知收敛锋芒,老头子我不介意代赵清风管教一二。”
“老龙,何必与后辈动怒。”蛇祖安抚动怒的龙祖,随后目光凌厉盯着赵志成,“废物,我倒认为你不如他。”
“笑话,我二十有四便已突破至筑基境后期巅峰,而他不过是炼气境废物罢了,我怎会不如他。”
看着赵志成投来不屑一顾的眼神,陆长笑双拳紧握,一股杀意油然而生。
接过赵志成的话,蛇祖措辞严谨,有理有据叙说道:
“他不过十五,适才踏入修仙一途不足十日,便已是炼气境六层,可称天赋异禀。”
“反观你二十有四方才跻身筑基巅峰,不过是修炼刻苦些罢了,算不得天纵奇才。”
“既然蛇老如此赞誉,他可敢与我演武台一战,一决生死。”
人群中有名内门服饰穿着弟子惊呼出声:“演武台都搬出来了,他这是铁了心要陆长笑死。”
有几名弟子口中喃喃自语重复道:“演武台。”
“师兄,你说陆长笑会答应他上演武台吗。”张枫好奇询问身旁的张清。
“不会。”张清笃定回复。
演武台,但凡陆长笑不傻便不会答应。
“他会。”
这次张枫并不赞同师兄的观点,因为他从陆长笑身上感受到一股不服输的劲。
张清有些诧异,他没想到师弟会有这样的见解。
“你是知晓演武台规矩的,就这般笃定他会答应。”
张枫点了点头,张清见状继而说道:“上了演武台,非生即死。”
“宗门内除非生死之仇,不然又何须上演武台。”
说到这儿张清眉宇间有些不淡定,为何赵志成总是抓着陆长笑不放。
自从宗门陆长笑传闻散布开来,没有人见过其真容。
只知晓陆长笑一直待在望月峰,从未露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