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错了,你看那位名为顾源的神荒宗弟子,根骨不过百年,却已经是半步元婴修为,想来便是十年后参加天才战人选之一,少主不可不防。”
“一个假婴境吧,等抓住陆长笑,我手中便多了一张牌,加上父亲的秘法,十年内定能一举突破元婴境,届时这天才战不过是囊中之物。”
叶凡伸手对着远在天边成为一个黑点的陆长笑做了抓的动作。
紧紧握住,仿佛陆长笑已经置身于掌中。
进入主峰大殿,陆长笑便看见顾海乾严肃落在主位上,一条长毯自主位向下平铺置他身前。
长毯两侧各有九根略低于主位的圆柱,圆柱上各有一个座位。
坐着主峰七位长老,以及一些主要峰主,柱子下前方同样设有座位。
一些核心弟子与执事端庄落座。
众人视线落在他身上,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由心而生。
还不等他说话,顾海乾轻声开口。
“落座。”
视线扫过,右边末座是空的。
他在众人注视下坐了下来。
主位上顾海乾肃然说道:“赵清冥,你以权谋私,纵然峰内弟子横行霸盗,抢夺同门修炼资源,暂革玉衡峰峰主,去崖下思过百年,凡玉衡峰犯事弟子打入刑峰,等待审判。”
“你可有异议。”
陆长笑视线落对面柱子上在赵清冥上,随着顾海乾话音落下,其面色如猪肝,面目变化,尽是不服。
只是两个呼吸间,赵清冥望向赵清风,紧接着哀叹一声,像泄了气的皮球。
不情愿答复顾海乾。
“无异议。”
话毕,尽然起身毒辣的扫了他一眼,哼的一声,随后甩袖消失离开。
“赵清冥是把仇恨强加给少主了。”
陆长笑很是无语,他好好坐着,赵清冥怎么就记恨上了。
“与他赵氏一族本就水火不容,也不差他一个。”
“不怕老鼠多,就怕老鼠聚一窝,少主今后小心为妙。”
“赵清风,陆鸣长老至今未醒,你可知其事。”
顾海乾此话一出,众多长老执事目光不善看向赵清风。
就连陆长笑一样,顾海乾话音中明显有些许不悦。
“自是知晓。”
赵清风一脸平静无畏的态度让顾海乾声音拔高,带着些许愤怒:“好一个自是知晓,陆鸣长老婴变修为,为何无端昏厥至今未有苏醒迹象。”
赵清风侧目看向顾海乾,嗔怒回道:“宗主此何意,莫不是想要将此事怪罪于老夫。”
说话同时,赵清风释放出修为。
在场长老峰主执事,皆是面色一惊,不可思议感受着赵清风散发出的修为。
坐在陆长笑旁侧一位执事有些欣喜:“没想到赵长老已经踏入半步婴变。”
不用想,此人定是亲赵派。
“倒是没想到这老家伙隐藏修为。”陆长笑内心苦叹,看来要想将赵清风一干赵氏子弟清除,还真不是一件易事。
主位上顾海乾皱眉看着赵清风,按神荒宗宗规,若是有人突破婴变,即可进入太上长老殿。
现在就算明知赵清风就是毒害陆鸣的罪魁祸首,他也没有权力惩治赵清风。
“赵清风一事另寻时日再作定夺,陆长笑,关于你叛宗一事,你可有话说。”
他没想到顾海乾将话题引到他身上。
当即起身把自他进入神行山脉后发生的事掐头去尾讲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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