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蚩辛见说不过眼前自称‘荒月’男子,立即转移话题:“荒族没人了?居然让一个外族人来战台。”
“外族人?”蚩辛慌不择,一时也忘了自己是并非荒族人,这倒是给了陆长笑机会。
“貌似阁下也是外族人,莫非你是想改名换姓名投入荒族,做一个欺师灭祖、忘恩负义的两性家奴。”
“你、你、你。。。。。。”
蚩辛被怼得哑语塞吃瘪,指着他的手气得颤抖,咬牙切齿的模样令台下一众荒族人心情大好。
“蚩辛,他也是闯亲之人,赢了他,你就算闯亲成功,若是输了,你先前恶意重伤我族之事可要给老夫一个交代。”
“荒蛮,你且先前退下修养。”
“多谢。”得到吩咐,荒蛮捡起恢复后的匕首向救下自己男子道了声谢,看了一眼荒灵儿神色复杂下了闯亲台。
陆长笑饶有兴趣盯着蚩辛,此刻面色难看,四处张望,见到众人面露嘲笑,立马挥舞着巨斧向他攻来。
“我要你死!”
“陆大哥小心!”荒灵儿担忧喊道。
台下荒族人同样忧心忡忡,不由吞咽紧张盯着。
虽然他们不想突然冒出来的外族人赢下闯亲,但相比蚩辛,外族人看起来更为顺眼,皆是担忧望着。
陆长笑没有动,而是静静等着蚩辛跃起扬斧向他劈砍。
蚩辛见他一动不动,顿时呵呵诡笑起来,眼中充斥兴奋之色。
“去死吧!”
台上,男子嘴角微微上扬,不为所动。
台下荒族眼中,男子怔怔愣住,一动不动被劈成两半。
一时间,荒族多数人惋惜闭眼,不敢看血腥一幕。
瞧见这一幕,蚩辛保持半蹲劈下姿势,桀桀桀怪笑,片刻笑声戛然而止。
身前被劈成两半身体居然消散不见,忽然身后动静,惊恐转身,一脸慌乱。。。。。。
“不。。。不、这不可能。。。。。。。”
当蚩辛转身瞬间,陆长笑一剑炽炎焚天挥出,剑势划破闯亲台击中回身惊恐相望蚩辛,后者倒飞而出。
顷刻浑身燃起熊熊灰白色火焰,黑袍人见状惊慌上前施展秘法试图为自家少族长灭火。
奈何这白色火焰犹如附骨之蛆,挥之不去。
蚩辛满地打滚,放声惨叫,不停拍打火焰,凄声求救:“蚩犯,救救我。。。。。。!!!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烤肉的香味,飘香四溢!
“还请阁下高抬贵手,放过少族长,蚩族自有重谢,否则。。。。。。”其中一个黑袍人语气凌人,语气不似求人,反而像威胁。
他耳根软,听不得人威胁,当即赏了眼前黑袍人一剑。
黑袍人眸色惊慌,立即侧身躲避,但黑袍一角还是被插肩而过的火焰点燃。
“先救少族长。”
本打算还手的黑袍人听到同伴的话,当即退回去。
二人手忙脚乱,半刻钟时间,方才将蚩辛身上的火焰扑灭。
此刻,蚩辛如同黑炭一般,体无完肤,身上冒着一缕缕浅薄烟气,模样吓人。
气息虚弱躺在黑袍人怀中:“回。。。回蚩。。。族。。。。。。”
话音未落便瘫软昏睡下去。
“荒族,你们会后悔的!”
其中一个黑袍人目光盯着陆长笑,“好好享受最后时光吧。”
筑基初期也敢威胁他,就在陆长笑挥剑之际,黑袍人从怀中取出一个不大黑球往地上一砸,瞬息,闯亲台上浓烟滚滚四处飘散。
不少人被浓烟熏得咳嗽,待到浓烟散去,闯亲台上哪还有蚩族人踪影。
见此情形,荒孔眸光瞥向一侧长老,一次呼吸间荒族四长老离去。
荒孔回眼,笑眯眯盯着他看。
“此次闯亲,陆长笑胜出。”
荒孔前脚宣布他胜出,荒灵儿后脚便羞红着脸来到他身前,急切关怀:“陆大哥,你没事吧。”
“没事,有事的是蚩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