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谷收完后,让大家休息了两天这几天生产队里安排妇女们和大姑娘小媳妇去捡棉花。
棉花的采摘还是需要体力的,和割稻谷的劳动强度相似,天上太阳的照射和长时间的弯腰劳作,对身体也是一种折磨。
所幸的是队里棉花种的不多,一共也只有百十亩,陈韵和谭欣怡干了两天后就适应了这个活路。
每天一大早,吃过早饭,她俩就和村里的妇女们一样,穿着长衣长裤,戴着大草帽,背上背兜,里面装着大小布袋和水壶,往山脚下棉花地里出发了。
这段时间天天大太阳,棉花地里的棉桃基上都炸开花了,一眼望去,就像一块一块雪白的地毯,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莹莹的光,多看一会就让人有点眼花目眩。
采棉花开始了,大家腰上绑着小点的布袋子,排好一人两垅的向前采摘。
采摘的时候要细心,棉花桃有五瓣,四辦和三瓣的,有的吐露充分,轻轻的一采就下来了,有的半吐半露,在采摘时,要五个指头全用上,从花的底部拎起来,才能采摘干净。
长得高的棉花能站着捡,长得矮的就只有弯腰低着头采才行。
随着腰上的袋子棉花越多,也就越沉,这时就需要倒在大袋子里。
采摘棉花时还须注意,不要把棉花枯叶和壳子沾到棉花朵上,被队长或记工员发现了就会叫你返工的。
这时大太阳在头上晒着,脚下棉田里热气蒸着,不一会汗水就湿了衣背。
大家开始还叽叽喳喳的说东道西,随着时间的推移,声音逐渐安静下来。
头上的太阳明晃晃的,晒得大家汗流浃背,衣服贴在身上,黏糊糊的很难受。
而且一天干下来,弯腰不下千百次,任谁都腰酸背疼的。
双手一不注意就会被尖利的棉桃壳尖扎出血来。
最难忍的是那可恶的黑色大蚊子,总趁着人两手不空时给脸上手上来一下偷袭,不一会就会肿起一个大包块,又疼又痒,还不敢用手去抓几下。
就是陈韵和谭欣怡这样经过空间改善的身体也不能幸免。
她俩不可能时刻运功来抵御大黑蚊的叮咬,但她俩的地垅是挨在一起的。
所以两人每次都是趁去往大袋子里倒棉花时,谭欣怡看着四周无人,就赶紧使一个治愈术,让两人恢复如初。
又去进行下一轮采摘,直到快下工时,她俩就不用治愈术了,不然人家脸上手上都有包块伤痕,她俩却一点事没有,这就有点出格了,所以多少都要留一点才符合大众的统一形象。
就这样,大家一起辛苦了半个月左右,终于把棉花全部采摘完了。
棉花地里的棉杆子都拔完了,每个人的肤色都黑了两个度。
陈韵和谭欣怡对视了一下,呲着大白牙笑了起来。这天,队长宣布分粮了,分了粮食后,放假两天,让大家休整一下,接下来就要开始挖红薯了。
分完粮食后,放了两天假。
陈韵和谭欣怡准备趁这两天假,做两件事。
一是去镇上买点好吃的回来,做一顿大餐,为感谢院里的男知青们对自己两人的维护和帮助。
俗话说: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嘛,她们虽然不能涌泉相报,但请他们吃一顿饭还是能做到的。
二是悄悄的去村后大青山里探一探,炼一下自己功法里的功能,通过实践看看这些功能效果如何,哪些能在明面上用。
放假头一天,她俩起了个大早,简单的吃过早饭,就背上背兜去了镇上供销社买了些生活用品,调味料,还买了江米条,大芝麻饼,红薯粉条,割了两斤肉。
又去国营饭店买了红烧肉,红烧鱼,番茄炒蛋,鱼香肉丝四个大菜,还买了十个大肉包她俩当午饭。
回来知青院后俩人放下东西,又去院外林大娘家换了些蔬菜和二十个鸡蛋,准备今晚好好犒劳一下男知青们。
陈韵去院坝井里提水时碰见李俊辉,把晚上请他们吃饭的对他说了,并对他说通知一下蒋宇轩他们,晚上一起来小院吃饭。
李俊辉一听十分高兴,提着水急忙过去通知蒋宇轩他们去了。
不一会儿就听男知青那边闹哄哄的,陈韵凝神一听,原来男知青们听说今晚陈韵和谭欣怡要请吃饭,都说不好意思就这样空着手只带一张嘴去白吃,纷纷议论要带点什么才好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