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院墙破破烂烂的,已有好几道缺口了,陈韵从一道缺口望进去,见堂屋还有灯光和男的女的说话的声音。
她神识一动,从空间里拿出一颗隐身丹,放进嘴里即刻就化了,只见她身体马上消失在原地。
她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堂屋窗户边,从窗户纸上一个小洞往里看去。
见里面有六个人,一女五男,那女的约六十岁左右,个子不高,头发灰白,三角眼,脸上颧骨凸起,刀条脸,一看就不是善良之辈。
其他几个男性可能就是她的五个儿子,一个个歪瓜裂枣的,这几个人正在口沫四溅说说笑笑。
就听那个刘大福说道:“妈,谭知青我要定了,她长得漂亮现在干活也行了。
还听说她家里经常给她寄各种东西来,说不定还寄了不少钱给她,我只要搞定了她,她的人和这一切都是我的,你们也跟着有好处的,所以你们要帮我。”
他妈连连点头:”大福,这是个好事我肯定要帮你,就看用啥方法好。”
这时,一个儿子阴阳怪气地说:“哥,就你那德行,人家谭知青能看上你?还得想个狠招。”
刘大福眼睛一转,“我听说迷药挺管用,先把她迷晕了,生米煮成熟饭,她就只能跟我了。”里面几只蛇鼠纷纷称这主意好,不错。
陈韵在窗外听得怒火中烧,这群人竟如此歹毒。她握紧手中的子母无形针,心中盘算着如何惩治他们。
就在这时,那老太婆又说:“万一那小知青反抗,咱们家几个大男人还怕制不住她?到时候她不从也得从。”
几个儿子听了纷纷发出猥琐的怪笑声。
这时,二十来岁的长得歪瓜裂枣的刘老三说道:“大哥和二哥都有着落了,两个弟弟还小,就只有我还没有了,我看那个陈知青就归我了,妈和大哥二哥你们也要帮我才行啰。”
这几个人挖空心思的想着如何才能把这两个知青弄到手。
这个说:“我看等她俩出门时,周围无人的时候,大哥和三哥就上前一人给她套个麻袋,扛回家来就行了,这个方法最简单。”
刘大福"啪啪”给了他两巴掌,嘴巴笑骂道:“你这小子想的简单,万一有人发现了我们就成土匪抢人了,大队长才来敲打的话你们都忘了吗?这事不能明着来,只能暗地里进行。"
刘大福的妈眨巴着三角眼说道:“这两个知青平时下了工就在知青院里,晚上也不出来串门,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呀。”
这时,一直没有出声的比刘大福年纪稍小一点的刘老二说道:“老五,你有个平时玩的好的哥们,他不是有个姐姐吗?我看她和这两个知青关系还成,能说得上话。
听说后天晚上公社要放电影,不如我们就趁这个机会,让他姐姐去约她们看电影,只要这两个知青后晚出了门,那就是我们砧板上的肉,任我们宰割了,
这番话一说出,听得房里几人眼里放光,连连点头,纷纷补充起细节来。
这些人的丑陋嘴脸和阴谋诡计,让陈韵在窗外看得听得是火冒三丈,再也按捺不住了。
她想如果自己不是有一番奇遇的话,和谭欣怡就真的成了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
这几个人真的从老到小都不是好东西呀,竟然没有一个人稍有善良之心,劝阻一下,都是同流合污之辈。
既然这样,就让我来惩恶扬善,给他们一个永生难忘的纪念吧。
她想了想,手中有母针和子针各两枚,再用神识锁定房内几人,除了老的和最小的,其余的就一人赏了他们一针,是疯癫是痴傻就全凭运气了。
至于为啥单留下一老一小呢,他们不是光想折磨别人吗?就留下这两人受下折磨吧。
这子母无形针一射入那几个人体内,不过片刻,里面就闹嚷起来。
陈韵往破窗洞里一看,那徐大福和刘老三抱着他妈流着口水直喊媳妇。
另两个直着眼睛,在屋里东打西砸,把小的那个吓得躲在墙角桌子下,一动不敢动。
脸上一片茫然失措,不明白刚才大家还在说说笑笑的,怎么一转眼就成了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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