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韵三人有惊无险的过了河以后,观察五人组也来到这个地方。
顾大队看到众人皆是沮丧的状态,心里十分诧异,满脸问号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在打埋伏吗?现在怎么在这里,又是这个样子的?”
打埋伏的队伍是部队派来的两个班的战士,本来埋伏在那里,是准备给陈韵她们的考核增加难度的。
没想到一枪未发,莫名其妙就被捆住动弹不得,这时看到几位首长来了,被他们的三连问搞的更懵了,摇了摇头满脸都是羞愧的表情。
其中一位班长报告说道:“报告首长,我们正在那里埋伏,已经看到目标了,正准备给他们制造一些难题。
可谁知身边的灌木枝条和杂草猛长,突然就把我们紧紧的捆绑起来动弹不得,只好眼睁睁的看着目标大摇大摆的从我们身边跑过。
我们一点办法也没有,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另一个班长接着说道:“我们被莫名其妙的绑住,动弹不得。但自标人物走后,过了一会,又自动松绑了。
大家都既不甘心又有点害怕,就想追上他们问个明白。
谁知追到这里他们已利用断桥到了对岸,我们不能过这河,所以大家心里有些憋屈。”
老军人听了两个班长的话,心潮澎湃,两眼放光。
心里想着这就是传说中的特异功能吗?是真的吗?如果不是真的,那眼前这件事怎么解释。
总不能说是冒犯了山神吧,那这样说也太怪异牵强了。
这事但愿是真的就好了,我的老战友正想有这样的特殊人才,以前也听说了找到了好几个,但一动真格就全不够用。
顾大队长在旁边看到老军人脸上变化不断的神情,明白这两个人他可能是留不住了。
心里有些怅然若失,但又想这样的人才在哪里都是为了国家,就释怀了。
观察五人组叫战士们回营后,又在下游找了一艘小船过河后,加快脚步往前追赶过去。
生怕没看到陈韵她们过下一个难关的技巧。
这时陈韵三人正在准备攀越一座二十来米高的峭壁。
如果他们不从这里攀过去,就要多绕半个多小时的路。攀越峭壁对陈韵和谭欣怡来说一点也不难,现在就看刘为民的了。
要徒手攀岩这样高的峭壁,刘为民看着心里还是有点打怵。
毕竟在村里时还没有爬过这样高的,但看了看陈韵和谭欣怡,心想自己是个男子汉,绝不能怂,拖她俩的后腿。
于是运了运气,舒展了一下身体,咬着牙准备硬上。
陈韵和谭欣怡都看出了他的心理活动,点点头又摇摇头。
陈韵抬头看了看峭壁顶上有几棵树,对谭欣怡说道:“谭姐,你先上去,然后把他吊上去吧,我们不能在这里耽误时间太久。”
说着指了指峭壁顶上的树,无声的对她说了缠绕术三个字。
谭欣怡心领神会的点点头,浑身功力一运,几个纵身就上到了峭壁的一半,又一提气,三两下就上了峭壁顶,全然不费力。
上了顶上后,施展缠绕术将树枝变成藤蔓往峭壁下延伸下去。
陈韵忙叫刘为民跟上,待他爬到三分之一时,突然从峭壁上垂下数根枝条,一下把他缠绕起来,呼的一下,就把他拽上了峭壁顶。
然后身上的枝条自己松了缩了回去,这时峭壁顶上这几棵树随风摇来摇去,装着这些与我无关,我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刘为民被谭欣怡呼的一下拽上去后,喘了一口大气,站定才发现自己已站在了峭壁顶上。
他看了看谭欣怡,又看看这几棵树,满腹的疑惑不知怎么说。
但也知道这是陈韵和谭欣怡的秘密,她俩既然这样帮他,那他也要帮忙守护这个秘密。
这时,陈韵也如猴子似的轻松的几个纵身攀了上来。
观察五人组在远处,用望远镜亲眼目睹了这三人攀越峭壁的全过程,已确定陈韵和谭欣怡有功夫和特异功能在身。
老军人更下决心要把这俩个姑娘推荐给他的老战友。
老军人则决定观察组不再继续跟下去,即使前面还有几处难关,他相信也难不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