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俩练了约一个小时左右,感觉鸟儿们没有理发的也不多了,于是停下手来。
俩人看着那些大小鸟儿头上各种怪异的发型,都禁不住开心的大笑起来。
谭欣怡兴致勃勃的说道:"小韵,你提议的这个练刀方法非常好,我觉得自己对刀的使用已上了一个新台阶,闭着眼睛都能击中目标。"
陈韵笑着点头:“我也觉得这个方法不错,姐,咱们再换个玩法。
你看两边峭壁上的石头,咱们来比比谁能把石头精准地切成各种形状。”
谭欣怡眼睛一亮:“好啊,这更有挑战性。”
两人一人一边峭壁,又开始新一轮比试。
陈韵集中精神,手中柳叶刀如闪电般射出,峭壁上瞬间出现数个规整的五角形。
谭欣怡也不甘示弱,几刀下去,峭壁上也出现数个有序排列的菱形。
就这样,两边峭壁上不断的出现花朵,小动物等各种形状的壁画,看上去趣味性十足。
就在她俩比得正酣时,突然听到一阵低沉的吼声。
只见一只体型巨大的老虎从峡谷那头深处缓缓走出。
浑身散发着恐怖的气息,滿嘴都是猩红的血迹,嘴边还滴着血。
它走到离两人约三十米处停下来,眼神凶狠地盯着两人。
陈韵和谭欣怡瞬间收起玩闹的心,握紧了柳叶刀,警惕地看着这突然出现的老虎。
陈韵用天眼术往远处一看,约四百米开外,有一只梅花鹿倒在地上,已被开膛破肚。
原来是她俩练飞刀的动静有点大,影响了这头老虎的进食。
所以老虎心情不忿的过来看看是谁不想活了,竟然敢打扰本大王用餐。
老虎突然抬头往她俩这里嗅了几下,好像发现对面这两个两脚兽的味道比梅花鹿更好。
它抬头大吼了一声,准备先威慑一下对面的两脚兽。
陈韵和谭欣怡见有这么大的老虎送上门来,不由得心中暗喜。
陈韵对谭欣怡说道:“姐,我俩的运气还真的好啊,我正在想这么大的山里面怎么没有大家伙,这不,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你看这虎皮毛发多好,油亮油亮的,冬天冷,正好给干爸干爸做条虎皮毯子,你觉得怎么样?”
谭欣怡听陈韵说要将这虎皮给自己爸妈做毯子,心里很感动。
心想爸妈过去在战爭年中落下了严重的风湿病,每到冬天,双腿就疼得难受。
现在有了这虎皮做毯子,冬天可能就好过多了。
想到这里,对陈韵说道:“小韵,谢谢你对爸妈这么好,冬天他们有了这虎皮会好过很多,这虎我们怎么打才好?”
陈韵看了看那头老虎:“姐,为了不损伤虎皮,我看就用飞刀吧,对着虎的头部射,一点问题都没有。”
那老虎见对面的两脚兽一点也不害怕自己的样子,在那里叽叽咕咕的,心中大怒。
竟然这样不把本大王放在眼里,本大王这就给你们好看。
“吼…”这头老虎一声大叫,弓起身子,粗壮的后腿往后用力一蹬,昂着头,张开血盆大口,对着陈韵和谭欣怡就气势汹汹的猛扑过来。
带起一阵凌厉的劲风,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尤其是那粗壮的四肢上的利爪,闪着寒光,好像一爪就能把她俩撕成两半。
陈韵和谭欣怡迅速反应,同时出手,几把柳叶刀嗖嗖嗖的如流星般射向老虎。
老虎在空中灵活扭动身体,躲开了大部分飞刀,但仍有两把射中它额头,两把插在它的双眼上,老虎吃痛,吼声更凶,落地后再次朝她们扑来。
此时,陈韵一个侧身,又是两把柳叶刀射中老虎头部,漂欣怡则一刀贯穿了老虎颈部。
老虎连番遭受致命打击,终于坚持不住了。
不甘的吼叫了两声,退了两步,摇晃了几下,轰然一声,倒在地上,几条腿不甘的在地上猛刨了几下,便没有了动静。
陈韵和谭欣怡松了口气,相视一笑,“姐,这下虎皮毯子有了。”陈韵说道。
谭欣怡点点头,眼中满是欣慰。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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