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冉的梦境变得更加具体,她仿佛被无形的手按在观众席上,被迫观看一场名为“苏冉陨落”的漫长默剧,只是这一次,配上了声音。
第一幕:初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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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蛾扑火
场景是一家格调高雅的画廊。更年轻、眼神里带着未经世事清澈和仰慕的苏冉,正怯生生地站在一幅抽象画前。林聿修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声音低沉悦耳:“喜欢这幅画?”
年轻的苏冉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是他,脸颊瞬间绯红,像熟透的桃子,眼神亮得惊人,带着全然的、毫不掩饰的倾慕:“林、林先生?我……我看不懂,但觉得它很有力量。”
林聿修看着她那纯粹的眼神,唇角似乎有极淡的弧度闪过。他破天荒地与她多说了几句,关于色彩,关于构图,关于画家想要表达的挣扎与希望。苏冉听得入迷,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满心满眼都是这个英俊、强大、又仿佛无所不知的男人。
对话
苏冉(小声,充满崇拜):“林先生,您懂得真多。”
林聿修(淡淡地):“兴趣而已。”
苏冉(鼓起勇气):“那……那我以后可以多向您请教吗?”
林聿修(目光深邃地看了她片刻):“可以。”
那一刻,苏冉脸上的光彩,几乎能照亮整个画廊。她像一只看到光明的飞蛾,义无反顾地准备扑上去。
第二幕:圈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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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枷锁
场景切换到那间巨大的衣帽间,但时间似乎是他们“在一起”不久后。苏冉穿着一条新裙子,在林聿修面前转圈,笑容甜美带着讨好:“修,好看吗?你眼光真好!”
林聿修坐在沙发上,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他招招手,苏冉就像只欢快的小鸟扑到他身边坐下。他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带着一种主人对宠物的爱怜。
对话
苏冉(依赖地蹭了蹭他的手掌):“修,你对我最好了!”
林聿修(语气平淡,却带着掌控):“嗯。听话就好。”
苏冉(用力点头):“我会很听话的!”
她沉浸在物质与偶尔温柔的包裹中,以为这就是爱情的全部,眼中依旧盛满了对林聿修的依赖和爱慕。
第三幕: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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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恐惧
场景是餐厅。苏冉正兴致勃勃地跟林聿修讲着学校里发生的趣事,提到一个男同学帮她占了座位。她说得眉飞色舞,没有注意到林聿修逐渐冷下来的脸色。
突然,林聿修放下了刀叉,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苏冉的声音戛然而止,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对话
林聿修(眼神冰冷):“哪个男同学?”
苏冉(莫名心虚):“就、就是普通同学……”
林聿修(打断她,声音没有起伏):“名字。”
苏冉(被他的眼神吓到,小声报出名字):“……李铭。”
林聿修(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以后离他远点。”
他没有怒吼,没有质问,但那冰冷的语气和不容置疑的命令,让苏冉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了恐惧。她脸上的笑容僵住,眼中的光彩黯淡了几分,只剩下茫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晚,那个叫李铭的男同学家里就出了点“小麻烦”,很快转学了。苏冉不敢问,只是心里种下了一颗恐惧的种子。
第四幕:打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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