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别墅最近的气氛,用“鸡飞狗跳”来形容都算是褒奖了。
女儿苏冉被那个活阎王林聿修盯上,整天魂不守舍;儿子苏逸年不知道撞了什么邪,以前只是吃喝玩乐,现在却变得神经兮兮,时不时还对着手机脸红脖子粗;小叔子苏明哲更离谱,三天两头被对头慕琛“请”去“做客”,回来还一副……嗯,说不清道不明的样子。
苏明远盘着核桃,在客厅里踱来踱去,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李婉娟也没心思看她的狗血剧了,拿着块小手绢不停地擦着并不存在的眼泪。
“不对劲,很不对劲!”苏明远猛地停下脚步,语气沉重,“咱们家最近也太倒霉了!一个个的,惹上的都是些什么人?林聿修!慕琛!还有那个寒烨!哪一个是我们苏家能轻易招惹的?”
李婉娟连连点头,带着哭腔:“就是啊!老苏,你说是不是咱们家流年不利啊?我看冉冉他们几个孩子,以前虽然也不着调,但也没惹上这么大的麻烦啊!”
苏明远沉吟片刻,猛地一拍大腿,仿佛找到了问题的关键:“风水!肯定是家里的风水出了问题!”
他这个结论并非空穴来风。最近生意上几个谈得好好的合作也莫名其妙黄了,他本来就有点疑神疑鬼。现在结合家里这几个小的惹上的“桃花煞”(在他看来,被那三个男人盯上,跟惹上煞星没区别),他越发笃定是宅邸风水不好,影响了家运!
“对对对!肯定是风水!”李婉娟如同找到了主心骨,“我早就觉得咱们家这装修不对劲!又是罗马柱又是飞檐的,中西合璧,一点都不纯粹!肯定犯了冲!”
说干就干!苏氏夫妻立刻行动起来,重金请来了好几位在本市“颇负盛名”的风水大师。
于是,苏家别墅迎来了更加热闹(和混乱)的几天。
第一位大师(仙风道骨型),捋着胡须在别墅里转了一圈,指着门口那对石狮子直摇头:“此物煞气太重,冲撞了家宅安宁,尤其是对年轻子女的运势不利!速速移走!”
苏明远赶紧让人把花大价钱从影视城搬来的石狮子给挪到了仓库。
第二位大师(罗盘不离手型),端着罗盘煞有介事地测算,最后指着苏明远最喜欢的那个摆放古董的博古架:“此位乃家中财位,却被杂物堵塞,财气不通,难怪诸事不顺!需得清理干净,摆放招财之物!”
李婉娟立刻亲自上手,把博古架上的古董收起来大半,换上了一尊巨大的、金光闪闪的招财蟾蜍。
第三位大师(神秘符咒型),更是夸张,在别墅各个角落贴满了黄色的符纸,嘴里念念有词,还让苏明远和李婉娟喝了据说是“化煞圣水”的玩意(味道有点像自来水兑香灰)。
一番折腾下来,苏家别墅变得不伦不类——门口空荡荡,客厅里巨大的招财蟾蜍闪着诡异的金光,墙上桌上到处贴着黄符,风吹过哗哗作响,活像个道场现场。
苏冉、苏逸年、苏明哲看着家里这突变的画风,面面相觑,无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