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烧卖的功夫,她又用剩下的面团擀了面条,配上张妈煎的鸡蛋和青菜,煮了一碗阳春面。
等沈家人下楼时,餐桌上除了惯常的面包牛奶,还多了一笼热气腾腾的翡翠烧卖,和一碗飘着葱花的阳春面。
“这是……”沈宏远挑眉,看向张妈。
张妈赶紧解释:“是桑小姐做的,说给大家换换口味。”
苏婉的脸色微沉,似乎觉得桑宁在厨房“越俎代庖”,有失身份。沈语然则翻了个白眼,低声嘀咕:“乡下来的就是改不了做厨娘的命。”
桑宁当作没听见,将那碗阳春面端到沈宏远面前:“父亲,尝尝?早上吃点热汤面,暖胃。”
沈宏远看了她一眼,接过筷子。面条入口爽滑,汤底清淡却鲜美,煎蛋带着焦香,竟比家里大厨做的鲍汁捞面更合胃口。他接连吃了几口,看向桑宁的眼神柔和了些:“手艺不错。”
“爹,我也要!”沈语然见沈宏远吃得香,立刻嚷嚷起来。
桑宁没理她,又盛了一笼烧卖给张妈:“张妈,你也尝尝。”
张妈受宠若惊地接过去,尝了一个,连连点头:“好吃!这皮又薄又软,馅也鲜得很!”
苏婉看着那翠绿的烧卖,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动筷子,只端起了牛奶杯。
桑宁也不在意,自己盛了小半碗面,慢慢吃着。她知道,改变苏婉的看法急不得,就像在桑府,她花了三年才让那些轻视她的老仆真正服帖——靠的从不是争,而是润物无声的妥帖。
饭后,张妈收拾碗筷时,悄悄对桑宁说:“桑小姐,以后想吃啥,跟我说,我给你打下手。”
桑宁笑了笑:“多谢张妈。”
看着张妈轻快的背影,她低头摸了摸温热的碗沿。
这偌大的沈家庄园,或许冰冷,但厨房的烟火气,总能焐热些什么。而她要做的,就是守住这点温度,慢慢扎根。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