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星很快拿着拆下来的青金石片回来,还带了奶奶给的几枚银针:“我奶奶说,只要能赢过那个天天欺负你的小妖精,别说拆簪子,拆她的老花镜都乐意!”
桑宁看着那几块温润的青金石,眼眶有些发热。她拿起针线,指尖翻飞间,竹影在雪纺布上渐渐成形。夏晚星就在一旁给她递线、剪布,偶尔叽叽喳喳说些学校的趣事,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
沈语然果然找了不少人打探她们的进展,甚至故意在走廊上拦住夏晚星:“你们那个破设计别白费力气了,我已经请了专业设计师给我做礼服,拿奖的肯定是我。”
夏晚星翻了个白眼:“哟,自己没本事,只会靠花钱买啊?怪不得学习那么差,原来脑子都用来想这些了。”
沈语然被噎得脸通红,扬手就要打她,却被夏晚星一把抓住手腕:“想动手?这里可是学校,监控拍得清清楚楚,你要是敢动我,我就让全校都知道沈家养女是个暴力狂!”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周围几个同学听见。沈语然又气又怕,狠狠甩开她的手,跺着脚跑了。
夏晚星冲她的背影做了个鬼脸,转身跑回教室,把事情告诉了桑宁。
桑宁听完,只是淡淡一笑,将最后一片青金石扣头缝好:“不用理她。我们做好自己的就好。”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半成品,衣摆处的竹影仿佛活了过来,在灯光下摇曳生姿。夏晚星的助力,不仅是帮她解决了面料和配饰的难题,更让她在这个陌生的校园里,第一次感受到了并肩作战的温暖。
这种感觉,比在桑府赢得任何一场争斗都要踏实。
艺术节开幕那天,当桑宁穿着改良汉服走上t台时,台下先是一阵寂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青金石扣头在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竹影刺绣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既有古典的雅致,又不失现代的利落。
夏晚星在后台看得直跳脚,比自己上台还激动。
而站在人群里的沈语然,看着台上从容自信的桑宁,手里的礼服裙摆被攥得变了形。她第一次意识到,这个从乡下回来的姐姐,或许真的不像她想的那么好欺负。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