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宁看着远处的教学楼，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我想读设计，但也觉得商科有用。”她顿了顿，想起在桑府时，主母既要教她打理中馈，也要教她看账本、懂经营，“或许……两者也不是不能兼顾？”

“兼顾？”夏晚星瞪大了眼睛，“双学位吗？那可太累了！”

桑宁笑了笑，没说话。在桑府时，她一天要学女红、算术、礼仪、兵法，比双学位不知忙多少倍。累从来不是问题，问题是她能不能找到自己真正想走的路。

晚上回到沈家，她特意去了沈泽的书房。沈泽正在看文件，看到她进来，放下手里的钢笔：“考完了？感觉怎么样？”

“还行。”桑宁走到书桌旁，把志愿指南放在桌上，“哥，我想问你，如果你是我，会选商科还是设计？”

沈泽看着她，镜片后的目光温和了些：“我不会替你选。但我可以告诉你，商科能让你更好地理解这个时代的规则，设计能让你守住自己的热爱。”他顿了顿，补充道，“沈家不需要你靠商科证明什么，同样，也没人能阻止你追求设计。”

桑宁愣住了。她以为沈泽会像沈宏远一样建议她选商科，毕竟他一直是沈家公认的继承人，对家族责任看得很重。

“可是爸希望我……”

“爸的期待是他的，你的人生是你的。”沈泽打断她，语气认真，“在国外读书时，我见过很多人因为父母的期待选了不喜欢的专业，最后要么浑浑噩噩，要么中途退学。桑宁，你比他们更清楚自己要什么，对吗？”

桑宁看着沈泽，心里忽然亮堂起来。是啊，她从不是会被别人的期待绑架的人。在桑府，她顶着“嫡女”的身份，照样学了旁人觉得“不该学”的兵法；到了现代，她也不该因为“沈家女儿”的标签，就放弃自己喜欢的设计。

“我知道了。”她拿起志愿指南，眼里重新有了光芒，“谢谢哥。”

沈泽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他早就看出来，这个妹妹看似沉静，骨子里却有股不服输的韧劲，不管选哪条路，她都能走出自己的精彩。

只是他没说，其实他已经帮她查过了，a大设计系有辅修商科的项目，刚好能满足她的需求。

有些路，还是让她自己慢慢发现，才更有意义。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