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看向在场的每个人:“现在国潮越来越火,年轻人愿意为有文化内涵的手作买单。我们要做的,不是守着老技艺故步自封,而是把它和现代审美结合——比如用缂丝做手包,用苏绣做服饰纹样,让传统技艺走进大家的日常生活。”
她指着培训基地墙上挂着的设计图:“这些是‘宁韵’接下来的新品方案,有几款背包的纹样,就是专门留给你们来完成的。只要你们学得好,不仅能拿到报酬,还能成为‘宁韵’的签约手艺人。”
话音刚落,院子里就响起一阵小声的欢呼。之前的顾虑被打消,年轻人眼里的光更亮了,握着丝线的手也更有力了。
周阿婆看着这一幕,悄悄拉了拉桑宁的衣角:“桑丫头,你比我有办法。以前总担心这些手艺没人传,现在看来,有你在,错不了。”
桑宁笑了笑:“阿婆,手艺的传承,不仅要有人教,更要给年轻人希望。让他们知道,靠这门手艺能吃饭、能实现价值,才会有人愿意沉下心来学。”
正说着,沈泽提着一个保温桶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拿着相机的工作人员。
“给你们送点解暑的绿豆汤。”沈泽把保温桶递给旁边的助教,又对桑宁说,“市电视台的记者,想拍一期非遗传承的专题,我带他们来看看。”
记者们立刻架起相机,对着院子里的场景拍了起来。那个扎马尾的女孩正好织完兰草的一角,举起来给记者看,脸上满是骄傲。
桑宁看着眼前的画面,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想起在桑府时,主母教她打理绣坊,那时她只觉得是嫡女的责任;而现在,她看着这些年轻的面孔,看着传统技艺在他们手中焕发生机,才真正明白“传承”二字的重量。
夕阳西下,培训基地的院子里依旧热闹。年轻人的笑声、木梭的穿梭声、老艺人的指点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温柔而有力的歌,唱着传统与未来的交融,也唱着她在这个异世,终于找到的、属于自己的锦绣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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