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蛇正抓挠着裤裆晒太阳,一个小弟惊慌跑来:“蛇哥!花枝哥被大圈帮在厕所围殴!”
“什么?!”盲蛇猛一夹腿,顿时疼得面容扭曲:“哎哟我的祖宗诶。。。。。。”
小弟看得目瞪口呆。
“
大圈帮!”盲蛇缓过劲来暴跳如雷:“所有人抄家伙!”
赶来的钟天正急忙阻拦:“盲蛇!曜哥明令禁止私斗!”
“可他们把花枝腿都打断了!”新来的小弟哭喊,“再不去人都要没命了!”
盲蛇青筋暴起:“当我毒蛇帮是纸糊的?兄弟们跟我上!”
望着冲远的人群,钟天正脸色煞白:“要出大事了!”
赤柱监狱内,局势正在急剧恶化。
"标哥,咱们要不要出手?"阿勇急匆匆地跑来请示。傻标眯着眼睛,冷笑一声:"盲蛇可是我兄弟,再说了,这帮大圈仔太嚣张了,今天必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随着傻标一声令下,整个监狱的帮派就像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接连卷入这场混战。潮州帮、忠信义等各大势力纷纷加入,场面顿时乱作一团。
站在办公室窗边的鬼见愁原本正得意地观战,突然看见傻标带着大队人马杀向战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猛然意识到事情闹大了——这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
"长官,洪兴、东星的人都参战了!"四眼惊慌失措地喊道:"整个监狱的帮派都打起来了!"
鬼见愁这才如梦初醒,嘶吼道:"快!调防暴队!立刻!"他跌跌撞撞地冲出办公室,知道这下麻烦大了。
当防暴队赶到时,场面已经失控。高压水枪的冲击下,
终于被
。但清点伤亡时,现场已经躺着四具
,伤者更是数不胜数。
鬼见愁强忍着怒火,却注意到大圈帮和其他帮派之间充满仇恨的眼神。虽然损失惨重,但至少他的目的达到了。。。。。。
监狱长办公室里传来震耳欲聋的咆哮:"你脑袋被驴踢了吗?上任第一天就给我捅这么大娄子!"
鬼见愁竭力辩解:"长官,这明显是有人在背后策划。。。。。。"
"放屁!"监狱长拍案而起:"你那些小动作以为我不知道?要是影响我升职,我第一个扒了你这身制服!"
面对暴怒的上级,鬼见愁只能硬着头皮保证:"请您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妥当,绝不会走漏风声。"
"最好如此!"监狱长恶狠狠地警告:"要是搞砸了,你就等着卷铺盖滚蛋吧!"
走出办公室的鬼见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虽说事情简单,但要摆平那些犯人家属可没少花钱。
一想到这笔开销,他心疼得像是被人剜去一块肉。
不过转念想到只要抢走褚天曜的生意,一切都能翻本,鬼见愁便咬牙切齿地骂道:“褚天曜你个冚家铲,老子跟你没完!”
另一边。
本地帮的社团老大们和钟天正等人齐聚一堂。
盲蛇怒吼道:“丢雷老母的大圈仔,竟敢把我小弟花枝的双腿废了!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他连命都没了!这事没完!”
傻标也拍桌骂道:“我们洪兴也折了一个兄弟,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血债血偿,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众人纷纷附和,现场顿时群情激愤。
笑面虎突然冷笑一声:“大圈帮的事先放一边。丧彪,我倒要问问你——我小弟阿鬼只是看个热闹,你们洪乐的人凭什么动手?”
恒记的曜文立刻站起来怒道:“还有你傻标!你们的人发疯似的把我小弟撸关明打残了,这笔账怎么算?”
丧彪反唇相讥:“活该!我们拼死拼活,他在旁边笑?不打他打谁!”
傻标更是扯着脖子叫嚣:“打的就是你们这帮酸狗!眼红曜哥给我生意,背地里嚼舌根,真当我不知道?”
“有种你动我试试?”
“怕你啊?信不信我现在就斩死你!”
眼看场面失控,钟天正猛地一拍桌子:“都闭嘴!曜哥的规矩忘了?今天谁敢动手试试!”
众人顿时噤声,但脸上仍写满不服。
盲蛇小声嘀咕:“阿正,不是我不给曜哥面子,是大圈仔先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