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千名古惑仔拎着
站满街道,寒光映得人心里发毛。
街道上行人稀疏,偶尔有人经过,都被眼前的景象吓得脸色煞白,酒意全消,纷纷仓皇逃离。
若从高空俯瞰,可以清晰地看到,街道
的空地将人群分割成两派,双方对峙分明。人数占优的一方前方摆着一张椅子,东星龙头骆驼大马金刀地坐在上面。他微微驼背,鬓角斑白,却气势逼人,不怒自威。
骆驼闭目养神,对洪兴大佬b和太子等人凶狠的目光视若无睹。他在等唯一有资格对话的人——蒋天生。
雷曜扬站在骆驼身后,眯着眼睛似笑非笑。而金毛虎沙蜢依旧嚣张,挖着耳朵挑衅道:"吓破胆了?洪兴不是号称出打仔吗?有种过来试试!"
"沙蜢你找死!这是洪兴的地盘,信不信我砍死你?"大佬b怒目圆睁。太子活动着手腕冷笑道:"上次没砍死你,皮又痒了?"
作为宿敌,东星与洪兴积怨已久。太子和沙蜢多次交手,每次都是沙蜢吃亏,甚至险些丧命。此刻仇人相见,沙蜢眼中喷火:"太子你别狂,今天就是来跟你算总账的!"
双方人马跟着叫骂起来,剑拔弩张。这时洪兴二把手陈曜出面制止:"都闭嘴!"他沉着脸问骆驼:"骆哥,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还带这么多弟兄?"
骆驼眼皮都不抬,完全无视陈曜。陈曜强压怒火继续道:"下面小弟打架是常事,何必劳您亲自出马?"可骆驼依旧沉默以对。
陈曜终于按捺不住,话语间带着刺:"骆哥,江湖有江湖的规矩,就算真要开战,也得给个说法。我们洪兴不是那些不入流的帮派,随随便便就能拿下。"
"真要打起来,鹿死谁手还未可知。骆哥可得想清楚了,别到时候闹得难收场。"
"呵呵。"骆驼缓缓睁开眼,轻蔑地扫了陈曜一眼,"难收场?有意思,你这是在恐吓我?"不等陈曜回应,他的眼神骤然变得凶狠。
那双眼睛如同锋利的刀锋,死死钉在陈曜脸上,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阴冷气息:"
,你算老几?也配威胁我?"
"老子十几岁就在道上混,风里来雨里去几十年。我加入社团那会儿,你们洪兴的蒋震还在码头搬麻袋呢!"
"就凭你这个小喽啰?就算你们老大蒋天生在这儿,也得恭恭敬敬喊我一声骆哥。跟我谈判?你配吗?"骆驼不愧是
风云几十年的江湖大佬。
这番暴怒的斥责像记重拳,狠狠砸在陈曜胸口。他顿时脸色煞白,冷汗涔涔,哑口无。
洪兴众人气势瞬间低落,各位堂主脸色铁青,难看到了极点。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个轻松的声音打破了凝重:
"骆哥,什么事发这么大火?是不是我们招待不周啊?"听到这个声音,洪兴众人面露喜色。
来人正是洪兴龙头——蒋天生!
"蒋先生!"洪兴众人迅速让开一条通道。陈曜机灵地搬来椅子,总不能让自己老大站着说话,那太丢洪兴的脸面。
"骆哥今天好兴致啊,大老远过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是不是嫌我们招待不周?"蒋天生气场全开,从容落座。
"呵呵,天生你消息这么灵通,还用我打招呼吗?这不,我刚到你就来了。"骆驼皮笑肉不笑地回应。
"哈哈哈,骆哥过奖了。"蒋天生笑着接话,目光扫过骆驼身后黑压压的小弟们,"骆哥搞这么大阵仗,我能不来吗?不然这会儿还在温柔乡里睡觉呢。不知道骆哥带这么多兄弟,有何指教?"
"指教谈不上。"骆驼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早就听说铜锣湾是块宝地,遍地黄金,我这不是心痒难耐,过来看看嘛。"
"
!你说来就来?铜锣湾是我们老大的地盘,关你屁事!"山鸡突然跳出来嚷嚷。
陈浩南作为洪兴年轻一代的翘楚,深受蒋天生器重,有意栽培他接管铜锣湾。山鸡的愤怒可以理解,但这种场合根本没他说话的份。
果然,骆驼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然而骆驼对山鸡置之不理,目光灼灼地直视蒋天生,讥讽道:"好得很啊蒋天生,你们洪兴真是人才辈出,区区四九仔都敢在这种场合大放厥词。佩服,你
小弟的本事我骆驼甘拜下风!"早在山鸡跳出来时,蒋天生脸色就已阴沉。
此刻听闻此,蒋天生面若寒霜,厉声喝道:"放肆!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回去领家法!"山鸡还欲争辩,陈浩南赶紧拽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