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连胜龙头与东星两大堂主,竟在褚天曜面前丑态百出。
阿发与阿污见状,毫不犹豫跟着跪下哀嚎求饶。
褚天曜冷眼旁观,心中嗤笑。
江湖厮杀岂是儿戏?认输便能重来?
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
斩草除根的道理,他比谁都清楚。
“杀了他们。”他漠然将枪抛给阿鬼,目光扫过乐少三人。
“褚天曜你——”乐少刚开口,阿鬼已扣动扳机。
贯穿眉心,终结了未尽的话语。
“东星不会放过你!”乌鸦与笑面虎目眦欲裂的怒吼戛然而止。
随着两声枪响,二人轰然倒地。
阿发与阿污瘫软如泥,裤裆一片湿热。
闭眼等待死亡时,却迟迟未听见枪声。
二人颤抖着睁眼,恍如梦中。
直到此刻才确信这一切并非幻觉,原来自己真的还活着。
“这……”
阿发和阿污颤抖着仰起头,望向神色漠然的褚天曜,眼底交织着恐惧与困惑,喉咙却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半个字都不敢吐出。
褚天曜忽然勾唇轻笑,指尖有节奏地敲打着
扳机:“猜猜看,为什么唯独留你们两条命?”
“不…不清楚……”
两人牙齿止不住地打战,这个问题的确让他们百思不得其解。连和连胜的坐馆、东星五虎之一的乌鸦和笑面虎,都被眼前这位杀神像割草般随意解决了,更何况他们这种小角色?阿发虽是连浩龙麾下猛将,但充其量不过是个分区话事人;至于阿污,不过是个拿命换钱的四九仔。他们何德何能逃过一劫?
“道理很简单。”褚天曜吹了吹枪口并不存在的硝烟,“死人对我毫无价值,但活人——尤其是像你们这样惜命的活人,总能榨出点油水。”他忽然俯身逼近,瞳孔里映出两人惨白的脸,“不过这份价值能换多久的阳寿,就看你们肯付出多少筹码了。”
平淡的声线却让空气骤然冻结。阿发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阿污的膝盖不受控制地发软,两人不约而同地抓住唯一的生机——
“我们愿意跟曜哥!”嘶哑的喊声几乎同时迸出。
褚天曜愉悦地眯起眼睛:“口说无凭,总得留些抵押品吧?”他意有所指地瞥向阿鬼手中上膛的格洛克,“比如…某些能让差佬请你们吃一辈子皇家饭的
密?”
接下来的场景堪称荒诞。两个平日里刀口舔血的悍匪,此刻竟像争抢特赦令的囚徒,声嘶力竭地揭发自己最
勾当。从走私
到沉尸公海,连十年前偷看大嫂洗澡的丑事都倒了个干净。
“合作愉快。”褚天曜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录音笔,突然反手用冰冷枪管拍了拍阿污发抖的脸颊,“从现在开始,你们每活着的二十四小时——都是我赏的。”他转身时风衣掠起凌厉的弧度,“记住,天堂和地狱的门票,我随时可以改签。”
铁门在黑暗中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月光下两道佝偻的影子正朝着更深处的阴影匍匐而去。
(街道上挤满了手持
的古惑仔,各个面容紧绷。人群中混杂着和连胜、东星和忠信义的成员,他们正焦急地来回踱步,绞尽脑汁想着如何攻破大门营救各自的大哥。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
动,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皮肤黝黑却相貌英俊的西服男子带着两名保镖缓步走来。"吉米哥!"队伍里有人脱口喊道。这正是闻讯赶来的吉米仔,他收到褚天曜的消息前来善后。
和连胜的马仔们像抓住救命稻草般蜂拥而上,七嘴八舌地汇报着情况。在乐少缺席的情况下,这位颇受器重的义子自然成为众人的主心骨。"吉米哥,乐哥还困在里面,弟兄们去找工具了,就怕来不及啊!""刚才听见连串枪响,妈的,这帮
居然设埋伏动枪!"
突然,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划破夜空——生锈的铁门缓缓开启。所有人瞬间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门口。伴随着清晰的脚步声,身着黑色风衣的褚天曜带着阿鬼等人从容不迫地现身。月光下,他宛如暗夜
般傲然而立,凌厉的目光扫过之处,先前叫嚣的古惑仔们纷纷低头噤声。
阿鬼会意地拎起手中的物件向前一抛。当那个沾满血污的头颅滚落地面时,整个街道陷入死寂。乐少扭曲的面容凝固着临终前的惊恐,这位
江湖的社团龙头竟落得如此下场。
和连胜的成员们呆若木鸡,脑海中一片空白。老大横死,他们该何去何从?是拼死
还是。。。。。。正当众人恍惚之际,向来温和的褚天曜突然换上了截然不同的面孔。
褚天曜浑身杀意如狂潮般倾泻而出,眼神凌厉得令人胆寒:"在座的弟兄们都清楚,我褚天曜和你们一样,都是从和连胜底层一步步拼上来的。靠着一双拳头,打出了双花红棍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