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天生面沉如水,死死盯着吉米一行人,沉默不语。他心里清楚,三家联手,他根本无力抗衡。铜锣湾这块地盘,怕是保不住了。想到这里,他恨不得冲上去撕烂骆驼那张得意的脸。
见蒋天生哑口无,骆驼的笑声愈发猖狂。然而,下一秒——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溜圆,一副见了鬼的神情。
人群自动分开,吉米身后缓步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他面容俊朗,一袭黑色风衣更添几分神秘。
来人正是褚天曜!
他嘴角微扬,淡淡道:“贸然打扰,两位不会介意吧?”
“褚天曜?!你没死?!”骆驼惊呼出声,满脸不可置信。
“怎么,我活着……让你很失望?”褚天曜轻笑。
“不……不可能!”骆驼声音发颤,结结巴巴地问,“连浩龙和乐少呢?”
“哦,他们啊。”褚天曜侧头看了看身旁的阿鬼。
所有人的目光立刻聚焦过去。只见阿鬼双手各提着一个球形布袋,随意一甩——
“啪嗒!”布袋落地,两颗圆滚滚的东西滚了出来,一路滑到骆驼脚边。
骆驼怔怔地低头,刹那间毛骨悚然,魂飞魄散。
两颗血淋淋的人头赫然滚落在他脚边——正是乐少与连浩龙的首级!
刹那间,全场鸦雀无声。
众人如遭雷击,僵立当场。
天际泛起鱼肚白,微光穿透云层洒落。
夏日晨风本该清爽宜人,此刻却令在场众人遍体生寒。
刺骨寒意渗入四肢百骸,令人动弹不得!
和联胜坐馆乐少,忠信义龙头连浩龙!
两颗扭曲的头颅停在骆驼脚边,暴睁的双眼死不瞑目。"褚。。。褚天曜!"
骆驼与蒋天生霍然起身,满脸骇然。倪家太子紧随褚天曜的身影,昭示着和联胜与忠信义已然覆灭。此刻,东星就是下一个目标!
黎明将至,肃杀之气弥漫全场。
褚天曜扫过众人惊惶的面孔,从容迈步向前。
阿鬼不知从何处搬来木椅。褚天曜大马金刀落座,冷眼掠过地上头颅:"蒋先生,合作可还满意?"他刻意无视骆驼,锐利目光逼视蒋天生。三方战场六路人马,唯独洪兴与东星按兵不动,这令他极为不悦。
"还。。。还不错。"
蒋天生喉结滚动。眼前青年的狠辣手段远超当年荃湾之战,那道冰冷视线令他如芒在背。
"啪!"
骆驼突然暴起拍案:"冚家铲!"
阿鬼疾如迅雷,抬腿便将骆驼踹翻。染血
铿然出鞘,寒光映照下东星马仔噤若寒蝉。
"退下。"褚天曜轻叩椅背,"这里轮不到你动手。"
骆驼被狠狠掼在地上,阿鬼持刀而立。刀锋卷刃处凝结着暗红血痂,凛冽杀气震慑全场。
"东星当真可怜。"褚天曜嗤笑道,"骆驼哥,你这些废柴连刀都提不稳,今日还要继续?"
数百名染血悍将如狼似虎围聚,东星众人早已士气溃散。除了乌鸦等寥寥数人,当年
风云的骆驼,如今不过冢中枯骨。
"你。。。乳臭未干竟敢。。。"
"不敢?"褚天曜抬脚碾住骆驼手掌,"不如滚回去收拾细软,免得洪兴拆了你老巢?"
夜幕深沉,褚天曜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打量着眼前两位江湖大佬。洪兴的蒋天生行事向来狠辣果决,而东星的骆驼则显得优柔寡断,在他眼中甚至都不值得亲自动手。
他此行的目标直指蒋天生——这个老谋深算的狐狸。倪家与洪兴斗得你死我活,折损不少兄弟,可蒋天生却在这儿与东星龙头谈笑风生,明显打着坐收渔利的主意。
"蒋先生,洪兴和东星的火候似乎还差了点,要不要我派人帮你们添把柴?"
话音未落,阿鬼已使了个眼色。几个马仔当即冲入人群挥刀就砍,场面瞬间失控,双方人马厮杀成一团。褚家的手下却默契地退后,让出战场。
刀光血影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