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武一把将浑身是血、手脚变形的丁益蟹从后备箱拖出来。见状,一名穿白大褂的医生迅速赶来处理伤势。褚天曜冷声道:"阿武、建军,去把丁旺蟹和丁利蟹带来,我要好好招待丁家人!"
"明白,曜哥!"
随着命令,阿武和建军驾车离开。陷入昏迷的丁益蟹被高高吊起。
一小时后,王建军和阿武先后抵达,后备箱里装着丁旺蟹和丁利蟹。至此,丁家五兄弟已有三人落入褚天曜手中。他随即拨通丁孝蟹的电话。
电话接通瞬间,褚天曜一脚踹翻丁旺蟹,惨叫声中对方飞出数米。
"丁孝蟹,三十分钟内到香江岛南边的废弃码头。你三个弟弟都在我手上,这次你彻底惹怒我了!"
挂断电话后,丁家三兄弟都被吊起。不到五分钟,三人已浑身染血奄奄一息。受伤最重的丁益蟹四肢扭曲,脸上布满痛苦的淤青。
接到电话的丁孝蟹先是一愣,随即怒火中烧。
"褚天曜到底想干什么?"
他百思不得其解——刚达成合作的褚天曜为何突然
三个弟弟?更奇怪的是,对方本该在廉署接受调查,怎会出现在外?
情急之下,丁孝蟹立即赶往指定地点。
半小时后,丁孝蟹在废弃工厂见到褚天曜。目睹三个弟弟鲜血淋漓地悬挂在铁架上,他勃然大怒。
"褚天曜!我们不是盟友吗?你这样算什么江湖道义!"
啪!
一记耳光将咆哮的丁孝蟹打翻在地。
"闭嘴!"
"我给过五蟹集团机会,是你们不知珍惜!"
褚天曜甩出一份文件。丁孝蟹爬过去查看,发现是关于"北角社"的资料。
"北角社?"
这个由丁益蟹秘密组建、吸纳各大社团成员的帮派,让丁孝蟹脸色骤变。
"我的地盘上所有
都来自你弟弟,你说他该不该死?"
褚天曜的刀刃抵在丁益蟹脸上,鲜血顺刀锋滴落。
丁孝蟹屏住呼吸,生怕
对方。工厂陷入死寂,连伤者的
都消失了。
王建军逼近丁孝蟹,厉声质问:"知道你弟弟在为谁卖命吗?知道他为什么背着你们搞北角社?"
“北角社的老板吕志华利用你弟弟对付香江的社团,你们五蟹集团违约了!”
“老二!”丁孝蟹脸色骤变,冲到弟弟身边,顾不上褚天曜的枪顶在眼前,厉声质问:“你为什么要替吕志华做事?为什么要瞒着我!”
他并非在意丁益蟹的隐瞒,而是担忧褚天曜会再次对他们兄弟下手。上一次侥幸逃生,这次恐怕插翅难逃!
褚天曜缓缓上前,失望地拍了拍丁孝蟹的肩膀:“丁孝蟹,我本打算和你们丁家合作,可惜……”
话音未落,他错身而过。丁孝蟹只觉胸口一凉,低头时,一柄古朴的
已没入胸膛。
“丢进海里喂鱼。”
这是丁孝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随后便是兄弟们的惨叫与海浪的呼啸。
解决完丁家四兄弟,阿武问道:“曜哥,他们还有个老爹丁蟹,要不要一起处理?”
褚天曜摇头:“不必。把北角社和丁益蟹的资料整理出来,交给丁蟹。他会以为是吕志华过河拆桥。五蟹集团虽已式微,但给吕志华添点麻烦还是够的。”
吩咐完毕,他独自驾车离去。
当夜,丁蟹收到儿子们失踪的消息,同时还有那份北角社的资料。
他顿时暴怒如狂,近乎疯癫地调动全部资金,四处借贷,迅速组建了一支人马,并通过“合作伙伴”褚氏集团大肆购买武器。
“吕志华!你敢杀我儿子,毁我家业,我要你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