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华终于恐惧颤抖,亲信们哀嚎求饶:"帮主,保命要紧啊!"刘天成手腕一沉,木刺扎入动脉,鲜血喷涌。"别冲动。。。。。。"陈少华话音未落,咽喉已被利刃般的木刺抵住。
刘天成再次将刀尖刺入陈少华的大腿,又深入了一公分。
陈少华痛得面目扭曲,嘶吼着对手下喊道:"快拿钱!快拿钱。。。。。。"
手下慌忙搬出一个上锁的百宝箱,刘天成用刀劈开锁头,箱子里仅有一千六百万现金。
"真的只有这些了。。。。。。"陈少华声音颤抖。
刘天成冷冷扫视着箱内的钞票,目光掠过老帮主的灵位。他猛地抓起桌上的
,手起刀落,直接剁下陈少华三根手指。"一根手指抵五百万,现在两清了。"说完,他拎起钱箱转身离去,临走时意味深长地回望了一眼。
奄奄一息的陈少华挣扎着爬向供桌,紧紧抱住了老帮主的牌位。
"丫头,他们去接你父亲了。今天他出狱是大喜事,你要开开心心的。"小哑巴出院后,神志似乎比在医院时清醒不少。
东星帮的南哥、浩成、长毛和黄毛带着她重游故地,去了她记忆中的酒馆和歌舞厅,还让她穿上旧时的衣服拍照,试图唤醒更多记忆。
但这并非易事。小哑巴患病已近五年,而蛇爷入狱整整十载。最初几年她还正常奔走,为父亲四处求助,拜访律师和帮会大佬,后来却莫名遭人毒打,昏迷在街头。
发现她时,天南和浩辰只见她眉头紧锁,气息奄奄。两人倾尽所有才将她救回,却落得这般痴傻模样。此后数年,他们不惜散尽家财照料她,可当时码头帮正值低谷,所有人都对蛇爷讳莫如深。
直到两年前,他们实在无力负担医药费。医生却坚持要继续治疗,说她脑部损伤仍需康复训练。危难之际,神秘人褚天曜突然出现,默默支付了两年费用。
此刻在行驶的车内,疲惫的小哑巴靠在座椅上沉沉睡去。前排开车的建军低声问道:"曜哥,元哥去长菊姐那儿不会受欺负吧?"
褚天曜轻笑:"以前不好说,但最近我也摸不清菊姐的心思。反正今天元哥是带着任务去的,让他好好表现就行。"他心知肚明,元哥此行要为帮会开拓新地盘,与彩页建立联系,却没想到这块地皮开价竟高达两千多万。
今日蛇爷出狱,既非刑满释放,也非表现良好,而是当年冤案终于
大白。
群情激愤遭人非议,甚至比刘天成的处境更憋屈。至少刘天成逃往还能躲藏几年,而蛇爷当众被捕,媒体口诛笔伐,一夜之间家破人亡。
他亲手创立的蛇帮,
托付给了码头帮老帮主、洪兴的先生、东星帮与乌鸦帮。
地下弟兄才得以安身立命。
蛇爷独揽罪责锒铛入狱。
这些年在狱中饱受磨难。褚天曜两度探视竹叶青,
对方却始终不认识这个年轻人——
褚天曜每次只放下竹叶青酒便悄然离去。
今日重逢实有渊源,乃是律政司长的安排。
当初律政司询问诉求时,
褚天曜唯有一个心愿:
释放竹叶青蛇爷。
司长应允次日便签发公文,
动用各方人脉促成蛇爷出狱。
褚天曜备齐了接风仪式:
象征金盆洗手的火盆,
寓意清白做人的豆腐,
还有驱邪纳吉的洋伞。
晌午时分来到荒山监狱,
这座与褚天曜曾服刑处截然不同的森严堡垒——
专门关押重刑要犯,
杜绝任何翻盘可能。
铁门在烈日下吱呀开启,
走出个形销骨立的男人。
他抬手遮挡刺目阳光时,
褚天曜与建军迎上前:
"蛇爷。。。。。。"
竹叶青踉跄着加快脚步,
虽身手依旧敏捷却已鬓发斑白。
十年铁窗岁月在他脸上刻满风霜。
"你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