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南满肚子怒火,大步闯入码头帮总堂。先是被褚天曜阻挠,未能参与帮中大事,再是陈少华一直压制他,连十大堂主的位子都不给一个。他越想越恼,哪怕只当个普通的堂主,也比现在痛快!
病房外,几名手下上前阻拦:“南哥,少帮主正在养伤,今天不见客……”
陈天南眼神一厉,直接挥拳打翻拦路的人,冷声道:“滚开!码头帮还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
刚走到门口,笑面虎——陈少华的军师挡在了前面,厉声呵斥:“陈天南,你眼里还有帮规吗?少帮主重伤在床,帮里乱成一团时不见你出力,现在倒来逞威风?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陈天南压着火气,没敢直接顶撞,只是沉声问道:“老帮主的灵位呢?”
笑面虎神色一滞,随即岔开话题:“管好你自己吧!手底下的人都没摆平,又去找那个小哑巴私会?”
浩成在一旁皱眉:“笑面虎,话别乱说!”
笑面虎冷哼一声,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全都给我听好了!今天陈天南要是敢踏进少帮主的房门半步,就永远别想在码头帮待下去!"
"谁敢放他进去,立刻逐出马头帮,生死由命,从此与帮派再无瓜葛。。。。。。"
笑面虎下达了铁令。
必须拦住陈天南,绝不能让老帮主灵牌被陈少华打碎的消息传出去。若此事败露,陈天南很可能带领整个码头帮
,后果不堪设想。
陈天南死死盯着笑面虎,又环视四周弟兄:"我把你们当兄弟,为马头帮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现在我只想问陈少华一件事——老帮主的灵牌,是不是你打碎的?"
醉醺醺的陈少华听到质问,顿时心惊胆战。
老帮主对码头帮意义非凡。他执掌帮派近四十年,将濒临没落的码头帮重新振兴。以仁德之心行善举,才创下今日局面。尽管周边势力强盛,但都对马头帮礼敬三分。老帮主就是整个帮派的精神支柱。
"陈少华!回答我!"
笑面虎正要掌掴陈天南,却被一把攥住手腕。
"区区军师,也配动我?"
场面一时凝固。里屋传来陈少华的声音:"灵牌不是我打碎的,是刘天成!你们日夜念叨的刘天成干的!"
众人纷纷附和:"没错!刘天成在码头帮大开杀戒,血溅灵牌!已经死了两个兄弟,还有多人重伤致残!陈天南你不去缉拿凶手,反倒在这里内讧,莫非念及旧情?"
陈天南双眼布满血丝,无力地靠在墙边,眉宇间尽是痛苦:"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
他茫然望向远方,突然留下1500万现金消失无踪。陈少华盯着这笔钱,发现附有褚天曜的亲笔信:
"手下鲁莽,惊扰少帮主。区区薄礼,聊表歉意,权当给马头帮弟兄们置办酒食。"
陈少华怒不可遏:"笑面虎,给我找到这帮人!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此刻褚天曜正调兵遣将。
梅长菊及其麾下精锐悉数出动。
蛇爷虽已日薄西山,但在航运界仍具传奇地位。
隐居道观的老佛爷,这位地下王朝的缔造者虽年事已高,却仍掌控着香江七八成产业,江湖中人无不敬他三分。
褚天曜的加入,使局面变得耐人寻味。这支看似奇特的联盟队伍,虽撼动不了财爷庞大的商业帝国,却足以在江湖上掀起惊涛骇浪。这场冲击来得迅猛而巧妙,引得各方瞩目,就连财爷也不得不连夜造访律政司长黎曜华。
"他们这是要架空我。"财爷沉声道。
黎曜华胸有成竹地宽慰:"道上还有谁能与你比肩?你掌握的产业根基深厚,褚天曜掀不起什么风浪。"可财爷眉间的忧虑仍未消散。
"难道要我屈居人下?"财爷反问道。
黎曜华朗声笑道:"您多虑了。梅长菊、竹叶青这些老骨头,半截身子都入土了,能成什么气候?您动动手指,他们就得偃旗息鼓。就算梅长菊号称商业巨鳄,在您眼里也不过是跳梁小丑罢。"
"况且听闻褚天曜派人收购您的店铺,不正说明他们愿意按规矩来?稍安勿躁,我们的约定依然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