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两人视线交锋。黎曜华眼中闪过厉色，最终强自按捺，猛灌几口咖啡后，就着清水说道："这咖啡太甜了，就像掺了太多东西的人心，甜得发腻。"

“师兄，现实往往充满无奈，潜规则无处不在，很多时候我们不得不妥协，这也是人之常情。”欧阳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开玩笑而已，就算我真想坐上律政司的位置，也轮不到你来操心。”

“我只是提醒你，无论一个人多有权势，都做不到一手遮天，总有人会制衡他——或许是微不足道的小角色，又或许是隐藏在暗处的老狐狸。”欧阳南语重心长地说，“我们师兄弟多年情谊，我不希望你设下什么局，更希望你能坚守本心，无论遇到什么风浪。”

“但我更希望你保持清醒，以他人为鉴，以历史为镜，时刻审视自己的所作所为。”

“曜华，你确实是法学会最曜眼的新星，我自愧不如。无论是学识还是能力，你都远超常人。可权力往往会腐蚀信仰，让人迷失自我。”

“我不愿看到你沦为权力的傀儡。权力本该是实现信念的工具，而非让信仰臣服于手段。”

黎曜华的背后渗出一层冷汗。他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对这位师兄心存敬畏。然而此刻，那份敬意在师兄的警告下荡然无存。

“师兄，平时可都是我请你喝酒吃饭，今天这杯咖啡该你买单了。”黎曜华站起身，整理了下西装，“身为律政司长，我可没空陪你闲聊，案子还堆积如山呢。”

他走到欧阳南面前，居高临下道：“社会不过是权力、欲望与信仰的混合物。在这里，权力能塑造信仰，而信仰永远无法驾驭权力。”

“所以，你是师兄，而我是律政司长。”

“师兄，你永远只能是师兄。”

黎曜华转身离开，留下欧阳南独自叹息。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将小费压在杯下，大步走出咖啡厅。

劝诫无果，欧阳南拨通了陆明华的电话：“局势越来越复杂，我的作用微乎其微了。”

陆明华了然于心：“辛苦你了，欧阳律师。有些事强求不得，我明白。”

“听说你向往夏威夷的风光？正好我订了两张机票，不如去散散心？”

欧阳南轻笑：“好啊，不过我想组团，陆局长报销吗？”

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笑声：“行，公费报销，夏威夷七日游……”

欧阳南收拾行囊，带上一张泛黄的照片和盒中珍藏的旧影，与众人飞往夏威夷。

而陆明华，已开始着手清理四周的障碍。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褚天曜站在落地窗前，俯视着东京街头的喧嚣。这是他第一次踏足岛国，以往对这个地方毫无兴趣，如今却不得不在此暂避风头。

沙发上，王珠贤慵懒地翻了个身，睡眼惺忪。昨晚的疲惫让她连早餐都懒得准备，只是呆呆地望着楼下涌动的人群。

“下面人真多，太阳还这么晒，我都不想出门了。”她嘟囔着。

九点整，酒店送来了早餐——寿司和饭团。两人坐在窗边，一边吃一边观察着这座陌生城市的节奏。街道狭窄，行人步履匆匆，据说这里的生活压力极大，但他们只是过客，感受不深。

“好吃吗？”王珠贤咬了一口饭团，皱了皱眉。

褚天曜尝了尝，随即摇头失笑：“难吃，我想喝甜茶，想吃香江的龙仔包。”

“来都来了，总得试试当地的拉面和海鲜吧？”王珠贤提议。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王珠贤没带多少行李，索性穿了褚天曜的宽大t恤，踩着滑板出门。她玩轮滑技术娴熟，滑板也不在话下，倒是一旁的褚天曜略显笨拙，颤颤巍巍地跟着她滑行。

街边的一家拉面店吸引了他们。牛骨熬制的浓汤清澈透亮，骨髓的精华完全融入汤中，再配上新鲜的橄榄菜和油菜叶，香气扑鼻。褚天曜尝了一口，汤头温润中带着甘甜，面条筋道弹牙，搭配碎海鲜的鲜味，令人回味无穷。

“还不错。”他点头评价。

王珠贤也尝了尝，眉头舒展：“总算找到能吃的了。”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他们融入东京街头的人流，成为这座繁忙城市里一道别样的风景。

这玩意儿可一点都不难，反而特别过瘾。鲜花什么的就不提了。

制作过程也相当精细，敖火、文竹之类的一样不落。

不过没吃多久就撑了。

两人离开后又踩着滑板继续逛。

穿行在岛国的大街小巷，第一站直奔东京塔，花了几千日元。

登上塔顶眺望四周，王珠贤抱着华摆的模样格外动人。